有来迟吧？”
“当然没有，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很久。”虞问仔细观察苏蝶儿。
他有些入神。
实在很难想象，未来的羽蝶之王会是如今这么娇小的模样。
在他印象里的羽蝶之王，是一个精神上不亚于死神的异类，疯狂至极。
永远在自己的王座之上散播绝望，不知道杀死多少试图跨越现实步入无限界的选召者，最终……被他一箭射杀，死在了地球毁灭的前夜。
相较于死神还勉强可以交流，只要不触发禁忌，那就可以相安无事。
羽蝶之王说是一只黑暗生物都未尝不可，根本无法交流，所以被虞问一箭射杀。
这是一个遗憾。
作为羽的二代首领，羽蝶之王间接帮虞问解决了智械之王。
如果可以，虞问也不想杀她。
等后来虞问进入无限界，见识更辽阔世界之后才知道，羽蝶之王不是疯了，而是精神进化到了另一个领域，已经异于人类。
正所谓夏虫不可语冰。
人类不可能理解非人类的精神体在想什么，哪怕这个生命曾经是人。
虞问看向站在苏蝶儿五米之外独自尴尬的女人。
后者露出很勉强的笑容：“我是苏慧，她的堂姐，暂时当一下她的监护者，以免惹出大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