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消失在夜色中。
姜砚坐在第二辆车的后座,旁边是秋月姗。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盏掠过,在秋月姗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紧张吗?”他问。
秋月姗摇头:“在万法阁的时候,我经历过比这危险十倍的事。”
“那不一样。”姜砚说,“那时候你是一个人。现在……”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现在,你有我。
这句话太肉麻了,他说不出口。
但秋月姗好像听懂了。
她低下头,嘴角微微扬起。
前排开车的沈静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去。
车队驶出市区,进入山区。
天边泛起鱼肚白。
“到了。”赵烈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下车。”
姜砚推开车门,抬头看去。
前方是一座陡峭的山壁,上面长满了青苔和藤蔓。
“虚空殿在哪?”他问。
赵烈没说话,从怀里取出一枚令牌,贴在石壁上。
令牌亮起,石壁上的藤蔓开始蠕动,像是有生命一样向两侧分开,露出一道幽深的裂隙。
裂隙中,透出一股古老而深邃的气息。
姜砚体内的虚空灵根剧烈跳动。
不是兴奋,是……恐惧。
像是在面对某种比它更古老、更强大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