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鹰’,却一直不知道你的尊姓大名哩!”
哦了声,“黑鹰’连忙道:“桌会主,属下姓侯,双名大柱。”
“大柱,你就偕玲帮主去吧。”
邵真端起酒杯,朝胖伊玲和“黑鹰”道:“玲姑娘,我有点事,耽搁一下,稍后便与小毓赶去。”
侯大柱晃了一下,便一口吞下,接道:“杀鸡焉用牛刀?”
把酒喝光,然后把酒杯的底儿亮给邵真瞧了瞧,胖伊玲的酒量显然比明毓秀要强多了,她那张脸儿至今仍是白皙皙的。
“其实这等小事,用不着邵公子出面的。”
笑笑,邵真道:“话可不能这么说,‘龙虎镖局’发生变故,虽然并不关我的事,但段老镖头在江湖道上可是一等一的好好先生,为人厚道,讲仁尽义,我和他也有数面之缘,虽说不上是至友深交,但好歹也有那么一点交情,就凭这点交情,我理当前往致哀慰吊……”
一顿,转向明毓秀问道:“毓,你说是吗?”
舔舔嘴,明毓秀道:“我还以为你摆架子呢,老实说,段二缥头之死,江湖各道人物俱皆前往吊祭,咱现在才去,还算失礼呢。”
耸耸肩,邵真道:“这我也知道,不过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咱确实是太忙了啊!”
胖伊玲轻笑道:“放心,你俩的奠仪,我老早吩咐总护法送去了,别操心失礼啦。”
“啊,邵真太谢谢你了。”邵真连忙伸手入怀道:“玲姑娘你垫出多少?”
不悦的撤了下嘴,胖伊玲嗔道:“算了吧,邵公子,‘百艳帮’虽穷,几个铜板还是付得起的。”
哦哦一声,邵真道:“不不不,常言道:‘亲兄弟明算帐,君子钱财分明’,这事儿怎能马虎?”
哧哧脆笑,胖伊玲道:“你又不是我的哥哥或弟弟,你是我的姐夫啊!”
一个粉拳揍过去,却叫胖伊玲闪过去了,明毓秀粉腮儿泛红,娇涩道:“死婆娘,当心自己咬了香根儿!”
朝她扮了个鬼脸,胖伊玲转向“黑鹰”道:“‘黑鹰’——哦,侯兄,咱走吧。”
点点头,“黑鹰”却从怀里掏出两锭银子来,放在桌上,朝邵真恭谨一抱拳,便想起身离席……
“慢;”邵真皱眉道:“你这是干啥?”
哦了一声,“黑鹰”连忙道:“禀会主,属下说过这个东由属下担啦。”
“这不成。”邵真连忙道:“大柱,既然你已认定我是你的顶头上司,这帐当然由我来付啦。”
“哎呀,你这人真不开窍!”明毓秀与邵真挤眼道:“人家侯兄是特意请有眼不识娇娃的那个娇娃啊!”
白皙皙的脸庞儿,一刹时泛红起来,胖伊玲此刻看来就真有点儿女态了,她瞪着明毓秀低叱道:“丫头,你可别倚着邵公子这般嚣张啊!”
说着,眼角儿瞥见“黑鹰”一副乐洋洋,喜悦自得的样子,更加羞赧,一颗芳心儿飘呀飘的……
明毓秀这么一说,邵真也当真让“黑鹰”付帐了。
望着他俩并肩离开,明毓秀哺哺道:“真,你认为小玲和‘黑鹰’,凑个对儿,棒吗?”
啧了声,邵真道:“太棒了,男才女貌,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哪。”
掉回目光,明毓秀道:“咱是否找禹子明?”
“是的”喝完杯底的剩酒,邵真眯眼道:“去送还他的银子,和索回婚约书。”
“走吧。明毓秀掏出罗帕,擦擦唇角,说道:“事情早点办好,早到‘龙虎镖局’去……”
仰首,忽见邵真果坐着,俊脸上泛起一丝迷惘——
认真细看,那一丝迷悯里又有一丝儿的凄楚、悒郁、忧烦和歉疚……
眨眨眼帘儿,转转眼珠子,明毓秀迷惑道:“怎么?又哪条神经线松了?”
笑了,但却不是被明毓秀打趣而笑,而且是苦楚悲涩的笑,邵真闭眼道:毓,方才问起‘黑鹰’的姓名,使我不自禁的想起一个人来……”
峨眉微蹙,明毓秀思索了一下,抬眼道:“我知道了,是不是那曾经救过你的侯爱凤,侯姑娘?”
缓缓的点了下头,邵真此刻的脑海里,漾起一个面貌娟秀姣好,身材窈窕适中,头上扎着两条小辫子,而且还有两个小而迷人的酒窝儿——
侯爱凤!
叹息一声,邵真低哑道:“将近四五个月了,不知她怎样了……”
伸出白皙而娇嫩的纤纤玉掌,握住了邵真的手,明毓秀朝他温情的微笑着,柔声道:“真,你不是说她被一位黑衣蒙面人救去了吗?她没事的;说不定她现在正四处找你的外号或真姓名的话,她一定会到武安去找你的,你说是吗?”
一顿,又添一句:“吴知。”
吴知?
邵真忍不住笑起来了……
邵真和明毓秀在客栈里分别洗了个舒适的热水澡,并还刻意的梳理整扮了一番;另外还备了一份厚重的礼物
一整匹绸缎,以及一对价值极昂的七彩玉石。
嗯,那自然是“晋见”禹子明的见面礼了。
两人上了马,便朝着禹子明的住宅奔去……
由于今晚是入冬以来,难得的雪和风都停了,所以居民们都携家带小的出来逛街、溜达;是以邵真和明毓秀并不敢贸然的放尽骑势,以兔惊世骇俗。
所以,费了盏茶时分,才到了禹子明住宅门前。
老远的,邵真和明毓秀便见一座高耸云层、庞然巨大的楼阁。
单从气势上,它就高人一等,有如鹤立鸡群般的,高高在上!
漆金的屋宇上,挂着一对灯火辉煌的大灯笼,灯笼上各用正楷字书写着一个斗大的“禹”字。
那两盏灯笼照亮了约莫一二十来级的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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