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真道:“她,她,没事啦?”
看了又看,“大憨侠”也感奇怪的道:“好像是没事了,她脸上虽是苍白了一点,但却没有痛苦的样子,睡得好熟哪,你没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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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真有点不相信的道:“我是听到了,但是,但是我不敢相信啊!”
邵真即是激动,又是兴奋,他几乎要说不出话来了。
忽然,门呀的一声被打了开来,中年妇人缓缓走进来。
邵真连忙趋步上去,深深作了一揖,感激的道:“大夫盛德,在下铭心肺腑,永志不忘。”
连忙还了一礼,中年妇人淡淡的道:“这是老身的本分,何足挂齿。”
说着转首凝视了一下沉睡的侯爱凤,道:“还好及时送来,否则慢两天的话,可能就很难说了。”
邵真恭谨的道:“这都是大夫的医术高超。”
谦虚的说了一声“哪里”,中年妇人道:“她现在已无大碍了,明晨就会醒来,再服两三帖约,必可痊愈。”
顿了一下,中年妇人见两人都站着,连忙招呼道:“两位请坐。”
“谢谢。”
欠了欠身,邵真和“大憨侠”在茶几旁的扶椅坐了下来。
中年妇人也在他俩对面的一张太师椅坐下,她凝视着邵真,问道:“两位是武林中人?”
“武林末学,出来见识见识吧。”邵真谦虚的说了一句。
忽然“大憨侠”轻轻踢了一下邵真的脚跟,似有所示
脑中一转,邵真心中猛然暗道:“唉呀!真失礼,进入堂室,竟还戴着大斗笠,成何体统?”
邵真一面羞惭的暗骂着,一面起身抱拳道:“对不起,因在下两眼瞎盲,所以一直戴着大斗笠成了习惯,还请大夫不要见笑。”说着,连忙脱下斗笠。
突然,中年妇人站了起来,两眼睁得大大的,紧盯着邵真那张白皙的面庞……
邵真当然不能感觉,他把斗笠放在茶几上坐回椅上,正想说话,中年妇人满脸惊异道:“你,你是谁?”
愣了一下,邵真以为她忘记了自己报的名字,连忙站起来,抱拳说道:“在下叫吴知。”
“大憨侠”还未通报姓名,也连忙站起抱拳说:“人称‘大憨侠’便是。”
“吴知?”:
中年妇人似是没听见“大憨侠”的报名,她只是满脸惊异的注视着邵真!如果细细的分析,还可以看出她那股惊异里含有依稀的喜和几撮的恨,当邵真报出自已叫“吴知?之时,那股子的惊异似又忽地变成满腔子的疑惑,她闭了闭眼,语声带着诧异说:“你叫吴知?”
愣了一愣,邵真不能明白她话里何意,或许他以为她没听清楚,便又道:“吴是口天吴,知是矢口知。”
轻哦了一声,中年妇人似觉失态,连忙还了一礼,说:“吴少侠。”
就座后,中年妇人又把她那两道包含着令人不能了解的复杂眸光投在邵真的脸上,她说:“吴少侠,你……”
说了一声,忽又停下,中年妇人欲言又止。
邵真也感觉出她在注视自己,连忙说:“大夫,你是否怀疑在下与‘双头蛇’有关连?”
中年妇人连忙笑说:“少侠说哪里话,老身如怀疑你的话,便不会为令友诊治了。”
心中一惊,邵真说:“敢问大夫,‘双头蛇’是何人物?”
中年妇人淡淡一笑,道:“绿林中人吧。”
邵真心知一定和自己有关连,但中年妇人一直隐言不谈,虽有意问中年妇人,但却怕唐突干扰别人私事,又不便单刀直入,正想迂回相问。
不想“大憨侠”一条肚肠通到底,只见他粗鲁的说:“绿林中人?那么他便是鼠辈了,他为何找大夫麻烦呢?方才令媛说和我俩有关连,大夫是否能明言?”
微微一笑,中年妇人淡淡的说:“没有这回事,那是小
女误会,方才老身已向两位道歉唐突之罪。”
“不敢。”
“大憨侠”连忙说:“大夫可否说出原因,我等虽不太
中用,但愿略尽绵力,以报大夫援救之恩。”
邵真也说:“不才也愿倾力还报大夫盛泽,愿大夫能够
告诉我们‘双头蛇’是何等人物……”
“两位心意,老身心领了。”不等他说完,中年妇人淡淡的说:“两位是江湖中人,谅必知道:“江湖恩怨,是是非非,不是第三者所能插足的……”
“大憨侠”急急的说:“可是……”
笑着打断他的话,中年妇人道:“这是属于老身个人的私事。”
言下之意,已明白的拒绝了邵真与“大憨侠”的追问。
邵真与“大憨侠”不禁一窒,自是不便再开口。
可是两人心中的问号却愈来愈大,那团疑结也越来越紧。
显然是有意岔开话题,中年妇人转首注视着侯爱凤说:“令友已安然无恙,两位大可放心,两位想是累了,老身备有陋榻,请两位随老身来。”
虽然累,但哪睡得着?一方面高兴侯爱凤的无恙,一方面是不解那团疑惑,邵真起身谢说:“天已亮了,我们不累,倒是大夫累你漏夜不寝,在下惭愧。”
“区区之劳。”中年妇人起身说:“两位如想休息,请至隔壁厢房。”
说毕,便转身离去。
此时已鸡鸣大白,黎明矣。
邵真走至床边,听着侯爱凤那平稳而均匀的呼吸声,他的心头说不出是什么感受,只知一夜的折腾,奔波全部溶化在这一刻。
打了一个呵欠,“大憨侠”说:“小子,你不累我可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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