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惊愕还要来得强烈的嫉妒涌上他的心胸,邵真几乎要崩溃下去!尤其明敏秀那轻逸而显得冷冰的语气,几乎他要瘫痪下去。
“对不起,你能离开这房间么,三个人挤在同一床上,似乎挤了一点,你说是吗?”
猛力咬了一下香尖,但那刺痛根本抵不住心灵上的痛楚,邵真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努力平衡他自己的身子,他做梦也没想到明既秀会“以牙还牙,以眼还邸保这“招”,是蹋俊熬”的一招啊!
邵真怀凝自己有“还手”之力,他感到脑筋像是被人用力一击,击得太猛,击得太狠了啊!
长长的,长长的吸了一口气,邵真虽然知道自己的脸色一定很苍白,但他要配上一副微笑——即使是比哭还难看的微笑,他知道自己的语音一定颤抖得非常厉害,但他要使话说得很“漂亮”!
“伙计,真有你的,眼光真还不差,这位阁下看来并不会太“窝囊”,少爷也和你有同样看法——他足够使你欲仙欲死的,可喜可贺也!”
明敏秀与那俊美少年脸色陡地一变,轻松的笑容消失了,换上一脸比邵真更大的惊愕……
“春宵苦短,及时行乐才是?”
微笑显得很自然,很轻松,而且有更多的不在乎,语音显得很平静,没有一丝的勉强与做作,那么潇洒的摆了一下右手,邵真含笑道:“两位,请稍稍让点路好么?即使是狗也不愿三条挤在同一狗窝的!”
明敏秀的脸色倏地变得死白,身子忽然踉跄的向前倾了两步!
一旁的俊美少年见状,大惊失色的抱住她,口中急急叫道:“敏姐,你……”
“伙计,你可真个心急,未尝鱼水之欢,便先心昏身瘫,未免太那个了哪!”
看也没看的,邵真朗笑说了一声,便大步踏出门口……
“等等!”俊美少年回过身子,大叫了一声,便要追去
“噢,真,你太狠了!”
明敏秀仰首哺哺说了一句,娇躯叭的一声仆倒于地,不省人事!
俊美少年见状大惊,旋又奔回房里,抱起明敏秀,急促的低叫道:“秀姐!秀姐!”……
但明敏秀好像软皮糖般的不动,美眸紧闭,眸角正挂着两滴晶莹的泪珠,一直滴到她那死白而不住颤抖的唇角
“秀姐,都是我害了你!”
俊美少年,把明敏秀抱至床上,两眼红红的道。
邵真咬着牙,尽量使步履显得平稳,几乎是那么艰辛的走到通道尽端,拐过弯角,他再也支持不住了,整个身子像虚脱的例靠在墙壁上……
邵真竭力想使自己站立起来,他也想不到,明敏秀会用相同的手段来对付自己的!
用力的闭下眼帘,否则他会控制不住泪水的奔放。
他想否认方才所见的不是真的!不是,绝不是,可是,那是真的,一点假也没有!噢,血淋淋的真实,多么残酷啊!
尽管爱不过是人生的一部分,可是失去那一部分,何尝又不是失去了一切呢!
邵真内心的痛苦,绝非几点笔墨便能形容,那痛苦,就像是万蚁噬心,五马分尸的痛苦?……痛苦!痛苦!
“这位小哥,你怎么啦?”
昏昏沉沉的,邵真耳中听到有人在叫他。
没有睁开眼,因为他知道一睁眼,跟着流出的便是肝肠寸断的泪水,他不愿流泪,男人流泪,是已到了绝望无助的地步啊!他不承认自己到了那种地步,至少他不愿意为一个女人而流泪。
深深吸了一口气,邵真缓缓的道:“没什么,只感身子有点不适?”
“小哥房间在哪里?我扶你去休息?崩慈朔鲎∩壅妫好意的道。
慢慢的睁开眼帘,邵真看清来人是一位五旬的黑袍老者,朝他感激的笑笑,邵真道:“谢谢前辈关怀,小哥已觉好些了?”
说罢,朝他打了一揖,转身行去。
此时已两更的了,客店早就打烊,当然“赌园”除外。
邵真走到楼下,他此刻感到需要酒,迫切的感到需要
刚迈下楼梯,邵真一撩眼便见坐席上静坐着一个人,那个人背向他,但邵真对那背影是太熟悉了。
那人身穿黑色劲装,背后挂着一只柄很长,可能两尺不止的长斧,薄薄的锋刃在油灯下闪闪生光,一看便知那把斧头的锋利决不下于一般的利?”
从背影看来,那人很年轻,似乎不会超过二十岁,顶多的也不过二十一二的样子,熊腰虎臂看来像是男的,但披至两肩的长发,使人以为是女的,但聪明人可以知道,一般江湖女侠的兵器,大都是使用轻巧的刀或剑,不会使用斧头的。
邵真像是愣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的走到柜台。
柜台有一名伙计,正头如捣蒜的打着吃,那副样子象是与武则天“神交”得津津有味……
黑衣少年像是不觉有人走下楼来,桌上放着一壶酒,样子显得很优雅的独自饮着……
邵真正想唤醒伙计,忽见柜台上挂着一块木牌,牌上写着“今日酒已卖完,明日供应”等字样。
正在此时,黑衣少年忽然开口道:“朋友,何不过来饮两杯?”
转过身子,停了一下,邵真才缓缓启口道:“欢迎么?”
“是你?”
黑衣少年陡地一愣,骤然转过身子满脸惊异的注视着邵真,说道:“想不到在此遇见你!”
黑衣少年果真不错是男的,长得红唇皓齿,乌眉星眸,尤其乌黑的头发不打发髻,任其技下来,显出一股男性独有的粗犷,豪迈的男性美,更是他两颊竟然还有两个酒涡!嗅,男人有酒涡是太少见了,不用说,这黑衣少年称得上是一名美男子。
“该说是冤家路窄,还是喜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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