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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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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2)(第2/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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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屈一指也。
    此刻正是生意最热闹的时候,已达座无虚席之地,酒令猜拳不绝于耳,再加上如织的人影,热闹得有如庙集一样哪!
    楼上靠边的一隅,一对美得非常相衬的男女,占去一个厢席;桌上摆满了酒菜,但仿佛是没动用过,完好如整的,倒是酒渴了不少,桌上,至少放了三四个空酒壶。
    他们,便是邵真与明敏秀,两人的两颊已现出一片红晕,显然他们的酒量已达到极限啦,可是他们仍继续喝着“敏,你并不善饮酒,也不喜欢饮酒的。”望着明敏秀红如火的两颊,眯了一下眼,邵真启口说道。
    “放心,区区这几壶酒还醉不倒我的。”
    笑了一声,明敏秀打了一个酒呃,有些醉态似的说道:“要不信,咱们再叫三壶来,我准把它喝得精光!”
    说罢,微一扬手,便要唤叫伙计拿酒来……
    “敏,别太过份,待会咱还得上‘金银帮’算帐去!”邵真连忙制止说道。
    “那些酒囊饭袋哪堪一击?”
    似乎是真的醉了,明敏秀语音有些模糊的说着,接着用微微颤抖的手举起了酒杯,口吃的说道:“这暂且别去理它,今朝有酒今朝醉,及时行乐才是哪!”语毕,一仰首,就要喝干杯中的酒……
    “敏,别这样!”叫了一声,邵真赶忙夺过她的酒杯。
    “你,有什么权利阻止我?”
    甩了一下头,明敏秀站起了身子,两脚站不稳的摇了摇,伸手指着邵真,模糊的说道:“你,是我什么人?丈夫?
    情夫?不!你不是我的男人!我,姑奶奶高兴做什么,便做什么,你凭什么身份管我?”
    眯了一下眼,邵真冷冷的说道:“朋友!”
    “朋友?”
    又打了一个呃,明敏秀冷笑了一声,身形摇晃的坐了下去,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朋友?朋友?”
    语音顿了一顿,忽然仰首大笑!
    明敏秀的笑声立即惊动了四邻隔座。
    邵真见状,立即开口说道:“你……你不……”
    “姑奶奶爱怎么便怎么做,你没权利管我!哈哈……”
    明敏秀像是失去理智,大声堵断了邵真的话,提起了酒壶,对准小口便猛喝……
    邵真正想制止她,耳畔忽然传来一阵吆喝声:“他妈的!
    喂!哪个没教养的疯妇在鬼嚷鬼叫的?要知道这里并非你奶奶的家咧!”
    “你管不着!”
    明敏秀已完全进入疯颠状态,一口气把壶里的酒喝得精干,唇角沾满了酒渍,大声的回了一声,接着便想步出厢席,但不过刚一起脚,不知是绊到桌脚,还是醉得站不稳,忽地叭的一声,扑倒桌上,整个人睡到桌面上,哗啦一阵大响,桌上的碗碟全被摔在地上,但见她不仅被菜汤溅了满身,而且还被瓷屑割破了好几处皮肤,明敏秀挣起身子,口中仍喊道:“你管不着!”
    咬了咬牙,邵真伸出两臂把明敏秀揽人怀里,口中说道:“敏,冷静点!”
    “喂!小子,她是你的什么人?一点修养也没有!喝了些酒,便如此装狂佯疯的,快,快带她离去,别再现人眼了!”
    邵真刚抱住明敏秀,方才发话吆喝的人已来到前头,是个年约三旬的中年汉子,只见他双手插腰,神气活现的睨着邵真说道。
    明敏秀站不住的瘫在邵真的怀里,但仍倔强的抬起红喷喷的脸庞,怒声说道:“妈的,你是哪来的臭男人,凭啥干涉姑奶奶……哇!”
    话尾未完,明敏秀忽地哇了一声,小嘴猛张,吐出了一大滩秽物来!
    “我操你娘的!”
    中年大汉料不到此着,一时闪避不及,竟被明敏秀吐得满头满脸,好不狼狈,中年汉子擦去满是酒气的秽物,气怒已极的说道:“不教训教训你丫头,谅你也不晓得大爷‘地头蛇’金中枢的厉害!”
    但明敏秀此刻已是昏迷过去,烂醉如泥,娇躯软绵绵的瘫在邵真的怀抱里。
    邵真一手揽住她的腰子,微微一提,放至肩肿上,缓缓走出厢席……
    这时,所有的食客都放下杯管,静待好戏上演……
    “这位大爷,可容在下道个歉么?”微微抱了一拳,邵真皮笑肉不笑的道。
    “道歉?值几文钱?”
    怒目瞠睁,金中枢气焰凌盛的说道:“大爷今天非教训你这无知小辈不可!”
    说罢,暴喝一声,抡起斗大的拳头,毫不容情的便朝邵真的面门砸下!
    “放肆了!”
    眼皮眨也不眨的,轻蔑而又显得狂傲的嗤了一声,邵真像是无动于衷对方的一拳,眼看那碗大拳头差两寸便击在他的天灵盖上,这才轻描淡写的,看起来是如此不经意的抬起左脚。
    那只穿着长统紫色绸缎粉底鞋的左脚,抬起速度是如此的快速!抬起的劲道是如此狠沉!
    即使是一点点躲闪的念头也没有,那中年大汉,“地头蛇”金中枢忽然张口惨叫一声!嗯,他的小腹,非常结实的挨上了那一脚。
    噎噎噎!一连退了三个大步,叭的一声,一屁股跌坐了下去!哇的一声,金中枢按捺不住的吐出了一道鲜艳刺目的血水,喷得好远,好高,离他两尺远的一个屏风,被洒上斑斑的红影,加上屏风上原本的图案,煞是美观。
    也许是角度的问题,也可能是邵真那双脚“抬”得太快太快了,以致于所有的食客竟然没有一个知道金中枢是如何跌坐下去的,仿佛,仿佛他在人们的意识里,他便一直坐在那里似的。痛苦的呻吟了一声,金中枢试图使自己站起来,但他失败了,屁股不过刚抬起,随即略的一声,“粘”了回去,仿佛是生了根似的,坐着不动了。
    那张脸,黑得像炭头的脸,不住的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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