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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沮丧低头,想了很久,抬头直视言禾的双眼,看进他眸底,诚恳道:“不开心是因为你什么都不对我说,毕竟起因是我……你是我、很好的、朋友,你瞒着我让我很生气。”
也让他特别难受。
“至于何慧那个,不是你想的那样。”
言禾半信半疑,到底没有再问下去。
晚十点,戚泠看着言禾吃完药,拿了本书坐言禾床尾看。
言禾有几分压迫感,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戚泠挪到床头,用手压了压他肩膀。
“我看你好多童话故事,我给你念书吧。”
言禾有点脸热,确实是有一些,都是言静给他买的,不难带就走哪儿都拿着。
戚泠挑了熟悉的人鱼的故事慢慢念着。
嗓子本来就低,言禾听了两句就困顿起来。
戚泠念到人鱼到宫殿,低头一看,言禾已经睡着。
他又换回了自己的书,拿着看,听着言禾的呼吸声愈发平稳。
戚泠下床去关了灯,坐在言禾的床尾不愿走。
将头埋在膝盖间,张医生的话又开始回放。
难受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