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
“那个人不值得你为他浪费三年大好青春,他不配。”
张大力将碎簪子丢的远远的,又一把扯掉了她袖口的孝字,投进了火盆之中。
轰!
眨眼功夫,孝就被点燃。
纪晚晴下意识想去火盆里捞,可滚烫的火焰又将她的手给逼了回来。
她有些惶恐地看着张大力。
“你现在是我的人,还戴着这个,不是让我被人嗤笑?”
张大力淡淡道:“日后要是你爹娘,你婆家知道了,让他们来找我!”
纪晚晴一阵鼻酸,但她今天哭的太多了,她不想继续在张大力面前落泪了,“嗯,谢谢章先生。”
“还叫我章先生?”
“那,那叫什么?”
“你怎么叫你丈夫,就怎么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