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谛嘉依旧站在嬴颂身后,为父亲按摩,捶背,揉肩……
终于,嬴颂不再哭泣,道:“泓儿,这是真的吗?这不是在梦中吧?”
“父亲!这是真的……”白谛嘉哽咽道。
“泓儿,这次你回来,我感觉我身体已经全好了!泓儿,你就留下来,别走了,好吗?”嬴颂的声音已近乎于恳求。
白谛嘉咬咬牙,走到嬴颂面前,再次跪下,他终于鼓足勇气,道:“父亲……孩儿只想做个普通人,孩儿不想陷入权力争夺的刀光剑影之中,不想陷入你死我活的灭绝亲情的杀戮之中。这也是当初母亲带孩儿离开的原因。孩儿已对母亲承诺过,孩儿不会在皇宫生活,不想卷入权力斗争的旋涡。孩儿不能违背对母亲的承诺,恳请父亲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