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从白谛嘉的眼神中看出了他内心的痛苦和挣扎!既然如此,又何必强人所难呢?只要自己和谛嘉彼此相亲相爱,就够了。
“道长,你不是当今天子的姐姐闻安公主吗?那么你俗家当是姓嬴,而我父亲姓白,我为什么要叫你姑姑?”灵子道。
灵鸾没说话,而是走到白谛嘉床前,拿出一粒丹药,对女道童道:“玄同,取温水来。”
玄同将一杯温水呈给灵鸾。灵鸾将丹药轻轻放入白谛嘉口中,随后将那杯水缓缓倒入白谛嘉口中,不多时,白谛嘉的身体没之前那么冰冷了。湘灵道:“道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谛嘉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灵谛道长需要休息,你们若想知道他为何变成这样,就随我来吧。”灵鸾道,随即转身下楼,玄同紧随其后。湘灵望了望白谛嘉,又和湘山、葛青互望了一下,随后跟灵鸾下了楼。
四人跟着灵鸾穿过花园,穿过芳草萋萋的幽径,来到灵鸾所在的小楼,走进灵鸾道长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