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子内心一阵感动,道:“巍峨哥哥,你真好!”
巍峨道:“慰慈现在需要安慰,灵子,你可否一会儿和我一起回家,你来陪陪慰慈?”
灵子一怔!她脑海中陡然浮现出母亲那充满凛然杀气的眼神!母亲那句让她感到窒息的话在她心灵深处回荡着:“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此仇不报,枉为人子!”
灵子脸色苍白,身体微颤,她感到了阵阵寒意!巍峨见灵子忽然紧张起来,他伸出右手,握住灵子的左手,发现她手心竟全是冷汗!可现在是仲夏啊!巍峨急道:“灵子!你怎么了?”
灵子深吸一口气,道:“我没事……缓缓就好了。”
灵子内心充满了矛盾:到底要不要去看慰慈?不去的话,心里实在过意不去。若去看慰慈,我该如何面对巍峨的家人?若他们问起我的家人,我又该如何回答……
“巍峨哥哥,你……你阿翁现在怎样了?他还……还在世吗?”灵子艰难地挤出了这两句话。
巍峨道:“多亏了花先生,阿翁已脱离危险了,只不过目前他身体还很虚弱。”
灵子心中一阵欢喜!暗道:“谢天谢地!”谁知,这句原本是在心里说的话却被她情不自禁地说了出来!
“看把你高兴的,对了,忘了告诉你,我阿翁被人下毒这案子已有眉目了。”巍峨道。
灵子的脸白得像朵忽遇寒霜逼催的白莲!她已眼中含泪!她颤巍巍道:“你……你已知道凶手是……是谁?”
巍峨望着灵子凄美的面容,甚是心疼!只道是灵子没休息好,赶紧道:“灵子,你需要休息,我送你回住处吧。”
灵子道:“我没事,一会儿就好了,你……你真的知道了毒害你阿翁的凶手是谁了?你快说啊!”
巍峨见灵子问得急,赶紧道:“是吉祥社的妙言。”
灵子如释重负,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巍峨内疚道:“是我不好,那天让你等了一整夜……”
灵子道:“慰慈说得好,你我是‘有袁千里来相会’,若没慰慈,咱俩现在就不能在一起,或许我已在那密室咬舌自尽了。”
巍峨急忙握住灵子的双肩,凝视着灵子的双眸,郑重道:“灵子,你答应我,将来不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许自尽!好不好?你答应我!”
灵子望着巍峨凝视自己的眼神,心中满是感动,点头道:“好,我答应你!”巍峨这才松开灵子的双肩。
灵子道:“巍峨哥哥,你觉得,你阿翁是个什么样的人?”
巍峨自豪道:“我阿翁对大鎕忠心耿耿,一心为大鎕百姓着想,很多百姓称他为陶青天,我认为确是实至名归!我阿翁表里如一,光明磊落,大公无私,胸怀坦荡,扶危济困……”
灵子道:“巍峨哥哥,像你阿翁这样的人,应该不会害人吧?”
“当然不会!灵子,你为何这么问呢?”巍峨有点困惑。
“我……我要看看百姓称赞的陶青天在他孙子眼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灵子道。
巍峨点头,只要是灵子说的话,他都不怀疑。
“灵子,有你父亲的消息了吗?”巍峨道。
“有消息了,他——”灵子欲言又止,她的脑海浮现出母亲的话:“关于你父亲在太微宫的消息,不要告诉任何人!”
“你父亲怎么了?”巍峨道。
灵子顿了顿,道:“我说,我父亲有消息了,过几天,我就能见到他了。”
“太好了!恭喜你!”巍峨欢喜道。
“嗯!”灵子也满心欢喜。
“自从六年前你我在莲花村分手后,我非常后悔!”巍峨道。
“你后悔什么?”灵子问。
“后悔我当初没告诉你我在金城的住址啊!若当初我告诉了你,你到了金城就可以直接来我家找我了啊!就不用我这几年来——对了,灵子,这六年,你在哪里?”巍峨道。
“巍峨哥哥,这几年来你怎么了,你说啊!”灵子道。
“是我先问你的,你先告诉我,我再告诉你。”巍峨道。
灵子道:“你离开莲花村没多久,我就随母亲去了峨眉山我师祖的草堂,这几年来随我娘和舅舅游历各地,寻找我父亲。巍峨哥哥,这几年来你怎么了?你快说啊!”
“从三年前开始,我每年都会去一趟莲花村,每次都是失望而归……灵子,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有多辛苦……”巍峨说到动情处,再次情不自禁地握住灵子的双肩……
灵子感动不已,眼眶含泪道:“巍峨哥哥,是我不好……”
巍峨伸出微微发颤的右手为灵子轻轻拭去脸上的泪。巍峨的动作非常轻柔,仿佛灵子的脸就是王羲之《兰亭序》的真迹一般,生怕自己一不小心伤到灵子如白莲般柔美的面容。巍峨情深无限地凝望着灵子,此刻,两人离得这么近,近得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巍峨的鼻息轻触在灵子脸上,就好像一只温柔的手,轻柔地抚摸着灵子柔美的面颊。灵子感到又麻又痒,有种不可名状的舒服感,她心头的小鹿狂乱地蹦跳起来!渐渐地,白莲化成了娇美动人的红莲,灵子情不自禁地望向巍峨满含情意的双眼……
轻柔的风将灵子的体香送入巍峨的鼻内,巍峨的心狂乱不已,他的唇情不自禁地探向灵子美好的额头,探向灵子额头中间动人的朱砂痣!灵子毕竟是清纯无邪的少女,见巍峨热热的唇向自己的额头探来,霎时心中满是羞涩和紧张!
“巍峨哥哥!”灵子这声呼唤瞬间把巍峨从近乎于意乱情迷的状态中唤醒!巍峨毕竟是君子,他仿佛听到一个中正深沉的声音在呵斥自己:“发乎情,止乎礼!按行自抑!克己复礼……”
轻风吹来,掀动了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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