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此时,灵子的世界只有满桌香喷喷的饭菜,饱嗝声不断,灵子还在不顾一切地吃着……
“小施主!不要吃得太猛,当心伤身。”和尚游历人间,他见过“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人间惨象,也见过饿了几天后猛吃一顿而把自己撑死的人。他担心灵子这样的吃法会伤到身体,于是运真气说出这话。和尚的声音直入灵子耳膜,灵子的吃速终于缓了下来……
陶子寿匆匆赶来,看到巍峨的右臂,心痛道:“别怕,我已派人去请锦都府最好的郎中了,郎中一会儿就到了。”
巍峨安慰祖父:“阿翁,我没事的。”
过了一会儿,一名武士领郎中进来。郎中查看了巍峨的骨伤后,轻轻叹了口气,示意陶子寿屋外说话。两人走到屋外,郎中低声道:“大人,令孙的骨伤太重了,小人可确保令孙右臂不被截肢,但不能保证令孙右臂的功能完好如初……”
陶子寿一听,心如刀割。屋内的巍峨和灵子没听到郎中的话,但那和尚耳根甚利,将郎中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和尚眉头微皱,忽然,他一拍额头,道:“真是罪过!贫僧怎么把他给忘了!”
和尚走到屋外,对陶子寿合掌问讯,道:“贫僧有位道友,名叫蔺头陀,他被称为大鎕第一整骨高手,如今就在锦都府建元寺,贫僧现在即可带令孙去建元寺,请他为令孙疗伤。”
陶子寿大喜,当即叫人备车。马车载着陶子寿、巍峨、灵子和那和尚,四名武士和两名家丁骑马相随,向建元寺奔去……
夜已深,建元寺一间寮房里依旧灯火通明,蔺头陀正在为巍峨治疗骨伤。手术前,巍峨喝了蔺头陀独创的麻醉药汤,此时巍峨已昏睡过去……
寮房的门开了,蔺头陀走了出来。陶子寿和灵子疾步上前,陶子寿急道:“大师,怎么样?”
蔺头陀道:“相信令孙右臂的功能可恢复如初,这次多亏圆锡禅师及时给令孙服了灵山丹,否则还真就不好说了……”
第二天,巍峨醒来,见陶子寿、蔺头陀、圆锡禅师和灵子在室内,于是从床上坐了起来。圆锡笑道:“当年禅宗二祖慧可自断左臂,向达摩祖师求法,你此番为救这位小施主而右臂尽断,也算是和往圣先贤有一比了!”
一人从门外进来,对陶子寿耳语:“文大人已到驿馆。”
陶子寿嘱咐巍峨几句后,就匆匆离开了……
巍峨还需蔺头陀的后续治疗,接下来的日子,巍峨和圆锡、灵子就住在了建元寺。这一夜,灵子终于可以安心地洗个澡了。次日晨始,灵子主动为巍峨端茶送饭,照顾起了巍峨的生活起居。
次日黄昏,圆锡、巍峨和灵子站在寺内一棵大松树下看风景。这个季节,莲花池里的莲花还没开,巍峨和圆锡却都闻到了一丝淡淡的似莲花的香气。巍峨鼻根灵敏,他用鼻子寻这莲花般的清香,发现这清香源自灵子。巍峨不禁向灵子望去,此时的灵子像极了含苞待放的白莲,她额头中央一点小小的朱砂痣在夕阳之光下有种惊人心魄的美,巍峨竟看得痴了……
灵子忽然发现,巍峨像个木头人一样,眼珠一动不动了,急道:“大哥哥,你不要吓我!你眼睛怎么了?!”
巍峨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瞬间脸红,赶紧把脸转向夕阳的方向,道:“我……我没事了,对了,我叫巍峨,巍巍昆仑的巍,峨眉山的峨,你叫什么名字?”
“峨眉山?”圆锡轻声道,眼神中露出一丝温暖的光。
“峨眉山?”灵子心中一动,道:“巍峨哥哥,我叫白灵子。白衣的白,灵山的灵,女子的子。”
巍峨轻轻念了一遍灵子的名字,道:“我记住了,灵子,你家在哪里?”
“我家在峨眉山下的莲花村,离这里很远,我要去金城找我阿爷。”灵子的眼神闪过一丝忧伤,瞬间又生起了希望的光。
巍峨吃惊道:“金城离这儿非常远,你一个人去金城?”
“嗯!”灵子郑重地点了一下头。
巍峨问:“你阿爷住在金城什么地方?”
灵子的眼神闪过一丝迷惘,轻轻摇头道:“不知道。”
巍峨道:“金城太大了,不知道住址,怎么找啊?”
灵子认真地道:“到了金城,我会挨家问,我一定会找到我阿爷的!”
灵子美丽的双眸发出柔和而坚定的光,巍峨不禁为之动容,道:“灵子,我家就在金城,你阿爷叫什么名字?我帮你找。”
“真的吗?你能帮我找阿爷?”灵子的眼神中满是欢喜!
“嗯!”巍峨郑重地点头。
“我阿爷叫白谛嘉,我娘说,我阿爷之前在金城一家书院教学,具体是什么书院,我娘没说。”灵子道。
巍峨眼睛一亮,道:“白谛嘉?白是白衣的白,谛是不是‘能忘世谛情’的谛?嘉是不是‘可以荐嘉客’的嘉?”
灵子欢喜道:“正是!你知道我阿爷在哪儿?”
巍峨道:“我不知道你阿爷在哪儿,但我听说,你阿爷曾是大千书院最有名的讲席,听说他十多年前就失踪了。”
灵子一听,顿感失望。巍峨看到灵子失落的表情,心中一阵难过,道:“你别难过,我一回金城就帮你打探你阿爷的消息。”
“好!”灵子眼中又燃起了希望的光。
“巍峨哥哥,金城大吗?”灵子问。
“非常大。”巍峨道。
“金城里有像建元寺这么大的寺院吗?”灵子问。
“当然有,金城里有座无漏寺,非常大!无漏寺里有座无漏塔,非常高!站在无漏塔最高层,可以远眺金城风景,非常美!将来你到了金城,我领你去无漏寺,登无漏塔,带你在无漏塔上看我大鎕壮美江山!”巍峨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