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吧?”
旬业东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来看着她。
旬念直视:“我去陪这么你重要的客户,一万两万十几万,肯定是不够的,是吧?”
“你疯了?”旬业东抓起桌上包装精致的茶饼,朝她砸来。
旬念轻轻松松躲开,旬业东愣住。
在他眼里,她只是一朵柔弱的菟丝草,不可能躲得过他砸过去的茶饼。
旬念走过茶几,顺手提起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沉重感在不断下坠。
她拎起来有些摇摇晃晃,但随着她朝着旬业东一步一步走来,烟灰缸被她牢牢地抓在手里。
“我再说一遍,去,可以。
“钱,必须有。”
旬业东看着她手里扣着的烟灰缸,并不在意。
他不相信,她能有本事朝自己的脑袋砸下来。
就算她能,只要随手一挡,像挡根葱一样简单。
他正不屑间,下一秒,旬念拎着烟灰缸轻轻地敲打他的脑袋,像是试探力度一样。
旬业东恼着脸想要打开,旬念将手缩回,反应迅速。
“干嘛?不要试探我的耐性哦,有钱,才能谈明天的事。”
她往后退出一步:“就算它不能把你的脑袋砸开花,我可以站在G安局门口,给他们表演砸我的。”
旬念咧嘴一笑,冷冷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