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客厅里,一脸无语。
……
破晓未到,天色朦胧。
睡够的旬念比陈峙起得早,她进到卫生间洗漱好,换上黑色运动套装,戴好帽子和口罩,收拾好洗漱用品和睡衣等等,坐在沙发上等他。
两天的时间,中间这一晚,估计是要在外面留宿。
陈峙走出卧室,看到沙发上坐着的她,愣了一瞬:“你没睡?”
“睡了,睡得很好。”
没有全身酸痛的她,心情很好。
尤其是,陈峙说要带她出去。
大皮卡行驶在高速上,她半开窗子,感受日出的微光照在脸上,感受晨风吹过的丝丝清凉。
在高速开窗声音很吵,陈峙并未让她关窗。
一路看着太阳从地平线升起,从高楼大厦的底层,慢慢升到顶端,霞光万丈,将单调只有灰度的玻璃幕墙,染成五彩斑斓的立体几何。
她从没这样子看过晨起的这个城市。
从到旬家以后,不是被关在房子里,便是在学校。
不管去哪,得旬业东同意,她没有自由,不能像旬薇和旬娜一样为所欲为。
有时候能外出,不过是旬业东为了让她作为商品一样,展览给他有求于人的对象。
旬念回头看了陈峙一眼,想谢谢他,在看见他的侧脸的时候,有些出神。
他逆着光,格外好看。
陈峙穿着短袖,露出的胳膊曲线感顺滑,硬邦邦但不显鼓囊囊的夸张,精壮养眼,把持着方向盘的动作松弛自然。
像是杂志插图。
她看得有些呆。
还是,很想,捏一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