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变态,那个人……打残了四任前妻,我……会是第五任。”
她满目哀伤,渗出走投无路的绝望,配着细软凄凉的音调,杀伤力倍增。
陈峙皱眉,不语。
旬念见他表情有所缓和,清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维持住“我见犹怜”,朝他浅浅一眼:“谢谢你……昨晚收留我。”
她垂眸,悄声越过他身边,轻轻开门,缓缓离开,关门之际,仰头看他。
四目相对,不见她有哀怨之意,只是流光溢转间,悲凉难平,寂静无声。
陈峙:……
他看着茶几上被她故意落下的小金条,舌头抵住后槽牙,气极反笑。
他转身,拉开铁门。
果不其然,她又蹲在门口,演着像是被人遗弃的小猫。
“你还想睡我?”他挑眉。
她没急着回答,仔细琢磨他的意思,如果回答“是”,大概还会被赶走。
她摇头,态度诚恳:“不会了。”
“滚进来。”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
旬念对于他的情绪不甚在意。
她维持好情绪,慢慢悠悠起身,走进屋里。
她答应的,只是今晚不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