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则无鱼,他的理想太过梦幻。”
张阁老捋着胡子,娓娓道来。
“但闻贵人语,不见热茶香。他曾带着极难买来的茶去求贵人提携,但贵人同姬妾猜谜不曾理会,他也只好悻悻而归了。”
“如此……阁老可知他的死因?”
“史书传记皆言欺君,但在名士录有只言片语,同期的书法四家之中,冤君死者唯有他,而冤君死,可做何解?”
“使君王受冤屈而死,或……君王冤屈而死。”
“不错,名士录中有言:阖家血卷,父死子继,然而,陈篁一生不曾娶妻生子,所谓父子,乃是皇室斗争。”
皇室斗争!
辰王,皇帝……虽然不一样,但也是皇室斗争!
她睁大了眼。
张阁老见她惊讶,不慌不忙地抛出了另一个证据:“越史记:越灵帝急病崩,子代位,荒虐死众,三月而国亡。”
“竟然如此!”
她猛的站了起来!
画灵……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