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头盖脸地下来了,再开口,声音好像被雷劈了。
“怎,怎么说……”
“虽然他排行第三,可实际是长子,是当年皇上未登基时,王妃唯一存活下来的孩子,后来王妃体弱去世,被皇上追封为皇后。”
她的心咔吧一声。
“不仅如此,他四岁开蒙,七岁作诗,策论曾让皇帝赞不绝口,如今二十有七,有嫡子,已加封世子,朝中势力稳固,更是皇帝最看重的皇子。”
悬着的心一下子死掉了。
“就算皇上亲口听见今日之言,也只怕未必肯重罚,至于你我……”
她感觉周围一下子黑了。
哀也戚也,天地失色。
忧也思也,愁怨满腔。
忧?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她满脸痛苦地揪下了戚耀的酒袋,打开,大喝一斤。
永和三十年五月,程婳,大醉不起。
戚耀:?
不是不喝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