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记得哪年哪月哪天,只记得自己放学后一推开家门,母亲那带着怨意的面孔便出现在眼前,拿着沾有口红印的衬衫对父亲大声质问:“你又去沾花惹草?”
父亲低头解释:“我那只是逢场作戏。”
母亲却根本不信,依旧不依不饶:“什么逢场作戏?我又不是没有捉奸在床过,你保证过的话都不算数吗?我要和你离婚!”
当着自己的面被母亲揭穿丑事的父亲立即恼羞成怒:“离就离!”
母亲立即一把拉过还没来得急放下书包的自己:“小凡,跟妈走,跟着你爸学不到好!”
父亲则不甘示弱的拉住自己的另外一只胳膊:“不行,儿子是我的,谁也不能带走!”
两方僵持不下,母亲终于低头问:“小凡,你自己说你跟谁?”
父亲也随即低头:“好,小凡,你说!”
后面的事记得不是很清楚,似乎在自己的沉默后不了了之。依稀记得似乎从懂事开始,父母的生活就是这样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终于父亲出轨,母亲捉奸,从此没有信任,只有猜忌,更是天天吵,天天闹,想来自己这个有时候很暴躁的性格也是那时候养成的吧?
伊凡不知道,是该感谢他们一直到自己十八岁成年后才离婚,还是该告诉他们,自己其实一直不想要这样的家庭,甚至觉得如果娶个女生一辈子都这样,还不如单身,倒也来的自在。看来果然是不该强迫自己试验谈恋爱,终究还是云淡风轻的好啊!
想到这些,伊凡忽然释然了,干脆起来打开考试书籍,低头认真的看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