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碗筷。几个孩子围着桌子站着,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最中间那口大碗。
碗里盛着白米饭,粒粒分明,在油灯下泛着莹润的光。那不是寻常的米——比平日里吃的糙米白得多,颗颗饱满,像是会发光。
项平的喉结动了动,咽了口唾沫。承福,尺泾站在他旁边,两只手扒着桌沿,眼睛都看直了。越月还小,被长湖抱着,也伸着脖子往桌上瞅,小嘴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小叔,这是啥米?”
项平忍不住问:
“怎这么白,这么香?”
贵迟坐在上首,面上带笑。
他今日从村口走过,不过片刻功夫,整个黎泾村就翻了天。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