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芬格尔扫了一眼遍地是人和椅子的跑马场,以及看台上长枪短炮端着一副看戏的赤备,想了想,问道,「之前忘记问了,怎麽称呼?」
「後藤凉。」
「凉小姐,幸会幸会。」芬格尔点头的同时,还侧着身子伸出背後被扎带捆住的双手,勉强跟後藤凉握了握。
「弗罗斯特先生这是想结盟吗?」後藤凉无视了对方上来就名字相称的行为,低声说道。
如果这场死亡游戏的目的是想看他们幸存者之间互相残杀,那麽结盟的确是一个聪明的选择,身边这个神秘的男人也是个不错的结盟对象。
「结盟?不不不。」芬格尔愣了一下後立刻摇头,「凉小姐恐怕是误会了什麽,以我来看接下来我们要应对的事情不是结盟就能轻易解决的事情。」
「不是结盟能解决的事?」後藤凉怔住了。
芬格尔似乎已经搞清楚了现在他们面临的状况,想了想後问道,「不知道凉小姐平时看不看斗牛比赛?」
「斗牛比赛?大概了解过。」後藤凉没懂芬格尔的意思。
「斗牛文化起源於西班牙,之後又被美国牛仔们发扬光大,那些cowboy不满足於斗牛的仪式,变种了许多新的刺激的玩法,比如骑牛比赛,谁在牛背上坚持得更久谁就是胜者,然後是搏牛比赛,字面意思跟牛摔跤搏斗,之後这个娱乐节目正规化就有了牛仔竞技会这种官方组织,定期举办一些有趣的节目用来搏收视率和宣扬牛仔文化。」
後藤凉还没反应过来,芬格尔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聊了起来,那种松弛感真像是他们只是坐在公园长椅上聊天。
「我不明白——」後藤凉正想问这和他们现在的处境有什麽关系,芬格尔又继续说道,
「传统的比赛已经满足不了现代人的刺激追求了,所以牛仔竞技会总得想一点新法子来搏目光,既然斗牛传统的仪式是歌颂勇气,他们就觉得接下来的节目一定要在勇气上下功夫——有什麽是比直视一只愤怒的公牛,巍然不动还要能体现勇气的呢?所以,BOOM!新的游戏诞生了!」
说到这里,芬格尔抬头向後藤凉示意了一下不远处赛马入场的栅栏门。
後藤凉看向栅栏门後,随後在铁闸见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金色光亮。
「那是——」後藤凉倒吸口凉气,浑身紧绷了起来,声音都有些颤抖。
——但那可不是什麽愤怒的公牛,而是比公牛更可怕,更狂暴的东西!
「如你所见,马上就要来摧毁我们的公牛咯。」芬格尔有些感叹,「有些时候还是不得不佩服你们日本人的想像力的,在搞节目效果上,你们日本的综艺和真人秀可是断档领先全世界啊!」
在看台上猴脸男人挥手示意下,铁闸被拉起,灯光之下,一只浑身浴血的饥渴死侍冲出了铁闸,发出了啼哭般的尖啸,澄黄的蛇瞳瞬间就锁定了场中坐在椅子上的幸存者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