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多么深厚的喜爱或怜悯。
只是它太黏人,总是用脏兮兮的皮毛蹭他的裤脚,琥珀色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喵喵叫着讨食,仿佛认定了他就是那个能给它温饱的铲屎官。
他想,养个小玩意儿在身边,或许能打发些无聊时光,也不错。
直到后来,他亲眼看见那只猫,在席昀川拿着昂贵猫零食逗弄时,同样欢快地凑上去,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那一刻,心底那点柔软,瞬间冷却。
他要的,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东西。既然这只猫能对任何人摇尾乞怜,那它就不值得他再投注半分心思。
所以,当父亲以玩物丧志为由,提出将猫给席昀川养时,他还是同意了。
左右不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东西,丢了也就丢了。
直到去年,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得知了那只猫最后不是简单的“养死了”,而是被席昀川那个畜生,以极其残忍的方式虐杀至死。
他还是花了点心思,不着痕迹地推动了几个关键环节,利用席昀川自己捅下的娄子,将那个碍眼的继弟,远远地打发到了国外某个以管理严格著称的寄宿学校。
他以为自己早已将这段往事连同那只猫一起,抛在了记忆的角落,蒙上了灰尘。
可此刻,听着闻初用那种笨拙的关心和试图安慰的急切……
他的眼眸还是莫名的柔和下来。
闻初她......会是自己一个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