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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山镇世地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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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八章 择日不如撞日(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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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教导。」
    程心瞻制止了狮子跟随,轻步快走,出了殿门後便御空飞走了。
    狮子僵在原地,心中暗叫一声苦也,然後缓缓挤出笑脸,扭头回身,恭谨叫了一声,「师尊。」
    「嗯,你这麽拘谨做什麽,坐下来,某问一问你,上次教你的东西可都全会了?通了?」
    「咕咚!」
    狮子没敢坐,反倒是因为太心虚,两个大脑袋一齐咽口水,声音之大,把它自己都吓了一跳。
    「说话。」
    元帅皱起眉头来,他老人家最是讨厌人婆婆妈妈。
    「未,未曾。」
    狮子结巴说。
    「那是通了几成,有哪些地方不会?你说来某听听。」
    元帅的话叫狮子颇为犯难,这要从何说起呢?
    「说话!」
    见狮子半天吐不出话来,元帅已经有些不高兴了,声音大了不少。而元帅急促不耐的喝声在这空旷的殿宇里回响,就好似惊雷一般,再配合着元帅身後那威深似海的都司五雷帅神像,很是有一股雷狱审讯的味道。
    「扑通!」
    狮子被吓了一跳,当即就四脚一软,趴地上了。
    道士逆江而上,不消片刻便到了文峰。
    文峰乃是巫峡诸山中的一处兼具巍峨与婉约的灵秀之地,就坐落在大宁河注入长江的合流口东北岸,俯临长江,控扼天险。文峰山势随江势,呈东西一线走向,山门在西麓山脚,山势由西往东渐高,形如巨龙离地升天,山脊上楼阁廊亭依山而置,非常壮美。
    因为这自西向东一线长条的独特山势,也造就了文峰山脊上独特的亭廊相接的盛况。
    相传,这文峰上有七十二长廊、一百零八景亭之说,个个都是雕梁画栋,依山而布,巧夺天工。名声在外的便有飞蛇廊、游龟廊、四御廊、陈斗廊、无极廊、长生亭、一览亭、半山亭、观江亭、四方亭、龟蛇亭等等。
    而且这些廊亭,排布并不分散,从西麓山门牌坊到东山顶真武大殿,呈一字排开,如长龙蜿蜒而上,所以只要肯走,都不必绕弯路,只需步行上山,便能一路游览廊亭之工巧、江山之壮美。也正因如此,许多第一次来文峰的人,都是不着急直接驾云上山,宁愿在廊亭中走上一走。
    程心瞻好景大过天,既然来了,自然是要选择亲临其境体验一番。
    所以,当他传音给天真童子言说要登门拜访,天真童子与文峰观的观主一齐到山门牌坊处接上程心瞻後,三人便一齐步行上山。
    文峰观的观主杨轨山乃是武当第二代门人,师从三丰真人,目前介於三四之间,坐胎修为,是武当派第一个外出建立分宗的人。
    杨观主看年纪在五十岁上下,体型偏瘦,蓄有三绺长须,目光柔和,气质清雅。而且观之神光内敛,气息圆融,显然精气两宝已经交合完成,只待神照,看起来,入四是大有希望的。
    杨观主一路给程真君介绍着山中景致,虽然他要比程心瞻大上许多,又师出名家,但言语间还是颇为客气。有时三人在亭中歇脚,俯望大江,观主也会及时把茶水倒上,奉以瓜果,甚是周到。只不过,对於程真君与天真童子所谈的北派魔事与北上计划,这位却是从不插嘴,也不发表任何意见。
    行至龟蛇亭,三人再度停步。
    这次,不需杨观主开口介绍,程心瞻自己一看便知此亭此景之妙,」从此看去,山如老龟岿然不动,江似灵蛇蜿蜒飞窜,一静一动,颇有真武之妙。」
    「真君所言极是。」
    杨轨山笑着应和。
    「其实我倒有一个建议。」
    「真君请讲。」
    「贵山可以再新添一座「快慢亭」。我等悠悠上山,一路往东,行至此处,而山下的大江同样是往东奔流,但与我等一同在山脚出发的江水却是一泻千里,已经远远将我等甩在身後了。江快人慢,我等虽然是一直在走,但若以江水自照,好似我等不进反退一般。」
    程真君悠悠说着。
    说者有心,听者知意,两人神色各有变化。
    「真君言语颇有哲思,而且快慢之妙也正包含在真武之道中。龟慢蛇快,一静一动,一阴一阳,这也正是太极之理。多谢真君赐名,过会,贫道便吩咐下去,在此龟蛇亭边再起一座快慢亭,两亭并立,相得益彰。
    杨轨山如此回道。
    而程心瞻闻言,表面上笑意不改,连说唐突,但心里却是幽幽一叹。这个杨观主,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硬要把自己的提醒说成是太极之道,这就没法了。
    武当派的难处程心瞻自然知道,但是他认为,此番魔潮,对於东道隐世派或者是北道全真这种修身求己的宗门来讲,可能是有百害而无一利,但是对於武当而言,其实是一份恰到好处的机缘。毕竟真武荡魔之法,还真能在山里念经学出来不成?
    假如武当山有心气、有毅力,把这次魔劫看成是磨刀石,举派入劫,化劫运为宗运,别说道宗了,怕是连仙宗也能求一求。但如果对魔劫避之不及,只愿龟缩山中以求自保,那麽局势不等人,山外他宗可能就是如大江奔流而走,两相比照,武当就是不进反退了。
    这才是他真正想表达的快慢之意。
    不过这种事,他是无法直说和强求的,甚至连明面上的建议都不行。因为举派入劫,化劫为运,在这几个字的背後,是户山血海。
    「心瞻所说的,是知心的肺腑之言,金玉良方,我记下来了,我会跟掌教师兄探讨的「」
    。
    便在此时,天真童子面色凝重地说。
    显然,这位是听懂且听进去了的。
    程心瞻微微点头,没有再说什麽,他只能言尽於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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