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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宠诱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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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暗恋始终是属于一个人的独角戏(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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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谦之担心宋清倾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
    她从小性子就要强,遇到事情永远都自己扛着,什么都不愿意说。
    记得她8岁那年,有一次下楼梯摔了一跤,右边膝盖直接磕出好大一块伤口,脚踝也肿得不行。
    她明明就在家门口摔的,只要喊一声家里人就能听见。
    可她愣是不吭声,硬是忍痛去了学校。
    那时候他跟她还没有一起上下学,也不知道她受伤了。
    直到放学后叫她出来玩,因为她走路姿势奇怪,他才看出她腿有问题。
    他到现在都记得那伤口的可怖。
    裤腿摩擦下,细嫩的皮肉血肉模糊。
    查看伤口时,小心掀起的布料早已被血色浸透沾湿。
    他无法想象,那么小的小朋友,是怎么顶着那么严重的伤口走一天的?
    而且一整天药也没上,还强装没事。
    就连他带她去诊所里上药的时候,她明明疼得眼里蓄满了泪水,却还是忍着一声不吭。
    他不解她为什么不跟家人说,觉得这是没苦硬吃。
    但8岁的宋清倾是这么告诉他的,她说:“谦之哥哥,我爸爸妈妈不在家,要是告诉他们,他们还得赶回来,我不想因为这种事情麻烦她们。”
    “他们养我已经很辛苦了,我不能再当拖油瓶了。”
    叶谦之无法形容这句话带给他的震撼,他从来没想过,原来孩子是父母的拖油瓶?
    也是因为这件事,他才知道宋清倾已经独自在家一个星期了。
    她每天早上就吃个面包,中午在学校吃顿饭,晚上回家煮泡面。
    她一个人照顾自己,一个人在打雷的雨夜害怕。
    叶谦之回想着,忍不住放柔声线问:“清倾,你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
    “你跟谦之哥说说,谦之哥能帮你。”
    宋清倾听着他温和的嗓音,心脏一点点发酸。
    她确实遇上事了,她发现自己的心总是不听使唤。
    可这事她不能说,暗恋始终是属于一个人的独角戏。
    她努力调整自己的情绪,试图让语气听起来正常,“谦之哥,我真没事,我每天上课下课的,能有什么事?”
    “倒是你,明天就要领证了,还没来得及对你说新婚快乐呢。”
    她话音刚落,叶谦之那头传来一道高扬的女声。
    谢安怡穿着同款浴袍,她从后抱住叶谦之,对电话里道:“谢谢清倾妹妹!清倾妹妹也要快点找到自己的幸福哦~”
    她俏皮地拿过叶谦之的手机,对他说了句:“你先去床上等我~我跟妹妹再聊会。”
    叶谦之被她推着回到卧室,只得无奈笑着答应。
    她像姐妹间聊八卦般雀跃,对宋清倾道:“清倾你今天怎么走那么早呀?我本来还想找你分享下我的激动呢!”
    “你不知道,我一想到明天要领证了,我就觉得特别恍惚,我才24岁,竟然真的要和喜欢的人步入婚姻了!”
    “我觉得好神奇啊,放以前根本不敢相信!”
    宋清倾愣了一瞬,有些接不上谢安怡的情绪。
    她听到了谢安怡那句“去床上等我”。
    现在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她知道这句话背后蕴含的可能含义。
    握着手机的指尖逐渐发白,她僵硬地牵起嘴角道:“是啊,我也没想到能亲眼见证你们从恋爱到结婚。”
    “今天看你们坐在一起,就觉得你们很般配。”
    “以后的日子,你们也要一直恩爱下去。”
    最好再恩爱一点,这样她说不定就可以彻底死心。
    谢安怡高兴地接受了宋清倾的祝福,她回头望着卧室里正在点香薰的男人,整个人流露出胜利者姿态。
    两人没聊多久,双方也没心思多聊。
    挂了电话后,宋清倾站在阳台迟迟没动。
    她脑子里控制不住地想,叶谦之和谢安怡现在是不是已经……
    她承认自己有些嫉妒。
    嫉妒谢安怡可以让叶谦之喜欢上她,爱上她。
    嫉妒从明天开始,叶谦之就真正只属于她了。
    宋清倾不知道要怎样去缓解心里的这种嫉妒,她觉得自己好没出息,好坏。
    叶谦之和谢安怡都是很好的人,他们以前喊她出去吃饭时,哪怕总是被她拒绝,下一次也还是会叫她。他们完全不介意她一个电灯泡跟着,对她很真诚,可她却连真心祝福都做不到。
    她宛如一只阴沟里的老鼠,每天藏在角落里,觊觎她不该觊觎的、属于别人的美好。
    叶谦之和谢安怡谈恋爱三年,她就藏在角落等了三年。
    她总觉得谦之哥和安怡姐年纪还小,感情不稳定,只要她愿意等,说不定就有机会。
    等到现在,她甚至都有点看不懂自己了。
    她明知没希望了,却就是不死心。
    现在口头上说着祝福,心里却还是难受得不行。
    她很想洒脱,很想真心祝福,又总是心口不一。
    她实在是受够了这种情绪被人牵动,又无处可说的压抑。
    她思绪混乱着,脑海里忽然冒出谢渊的那句:失恋了,那就换一个。
    宋清倾觉得喜欢一个人是无法随意更换的。
    用对下一个人的喜欢去覆盖对上一个人的喜欢,这对自己的心意不负责,对下一个喜欢的人也不公平。
    她晃了晃脑袋,试图把谢渊那句话甩出去。
    这天晚上,她躺在床上半天没睡着。
    脑子里全是叶谦之要领证了,以及“去床上等我”。
    她反反复复在心里告诫自己要放下,告诉自己别想了,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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