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完全忽视宋名德说的话,加上谢渊今天两次牵她,她现在脑子里充斥着“情人”两个字,莫名心虚。
“那个……谢老师,我爸他说的话……”
“没事。”谢渊摘下眼镜,偏头看向她,嗓音柔和道:“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此刻的谢渊褪去了在谢家的凌厉,浑身又透着温柔。
他嘴角微扬,“倒是你,没被我吓着吧?”
“什么?”
“我看你吃饭的时候都不敢看我,我想,你可能是被我今天的样子吓到了。”
谢渊神情带着抱歉,“不好意思,我在谢家和公司的时候,只能凶一点,不然镇不住底下的人。”
宋清倾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我说您怎么前后反差这么大。”
“您放心,我没有被您吓到,只是觉得您今天确实很有威严,所以不太敢随意接近。”
谢渊轻笑,“那看来我的伪装还是很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