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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妃狂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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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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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被小梨等人带走了,看着一行人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地下密道里的身影,野霄搂着凌月星离,低沉悦耳的声音响起,“要是我消失了,你会怎么想?”
    凌月星离看向野霄,眉梢微微挑起,“第一,我会想是不是野霄殿下,终于发现自己一个人霸占凌月星离陛下,实在太不应该了,所以把本小姐放了拯救天下的美男心;第二,我会考虑你死的时候要不要给你留个全尸。”
    野霄嘴角一抽,还真是凌月星离的风格啊,不过,他喜欢。
    天气骤变,邪风袭来。天边的乌云中带着一丝不详的红。
    事出反常必有妖。
    凌月星离眼眸一眯,看向城楼下依旧不走的一小部分人,杀意乍现。
    “将军,日落时分,全面射杀楼下之人,不准追,不准留。”用淡淡的语气,说着冷酷的话语,那飘荡的红纱仿佛绽放的地狱莲,绝美而血腥。
    转身离去的身影,那踩着高跟鞋的脚步,每一步都仿佛绽放出一朵朵的黑色地狱莲,妖娆绝美而致命。
    “是。”守城将军用着同样淡然的语气道,仿佛他应下的不是射杀无辜的百姓,而是该死的敌人。然而谁又知道,在他们眼里,凌月星离下令杀死的人,不管对方是谁,在他们眼里就都只是敌人呢。
    战争的帷幕已经在所有的预料中与预料外,悄然而又不悄然的渐渐拉起。身居高位的人配合着相应的能力,弹指间玩弄于天地,而无辜而单纯的生命却只能如同蝼蚁一般接受着命运的安排,祸福旦夕,听天由命。
    魔妃狂妻
    时如流水,匆匆流过。
    东大陆最东边,东之极地。
    天空乌云如同冬日一般的浓厚,就像一张年代已久的厚棉被将其笼罩。
    狂风呼啸,寒冷得如同刀子一般滑过皮肤就像一把把细小的刀子割过皮肤,刺痛感实质到会让人产生真的被割出血的感觉。
    在东之极地边缘外,迷雾森林后的中间段,一个个带着西凌标志的棚,搭于其中,即使在这种恶劣到反常的环境下,西凌的兵裹着厚厚的斗篷,依旧面不改色的各司其职着。
    一抹披着黑色红纹连帽斗篷的身影站在边缘地带,衣角翻飞,目光紧紧的抓着那隐藏在迷雾中若隐若现的一角,细长邪气的桃花眼暗芒微显。
    “雨公子,先进去用点食物吧。”一个身着厚重盔甲的将军走过来道,粗犷的声音中带着江湖儿郎的豪迈。
    雨无埃在凌月星离眼中是不受禁锢的风,所以她并没有给他任何的身份名头,若要说什么关系,就是凌月星离少数的朋友之一,所以对于雨无埃,所有人也都尊称‘公子’。
    “先等等,将军,你有没有觉得前面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呢。”寒风中,雨无埃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低低的颤音,斗篷下嘴角笑容依旧邪气而危险。
    这将军也早已经习惯了雨无埃不同常人的语调和行为方式,也没在意,只是听到雨无埃的话,炯炯的目光看过去,只见那一片浓浓厚厚的雾气中,一片的漆黑,看不出半点儿的不对劲。
    将军摇摇头,“雨公子,本将什么也没看出来,会不会是公子饿昏了看错了?这倒是有可能,公子今日从早上站在这里站到现在呢,还是先随本将进去吃点食物吧。”
    雨无埃没应声,勾魂邪气的桃花眼依旧紧紧的盯着前方的迷雾,忽的,他看见远方厚厚的寒雾中,一道比夜色还要浓黑的影子闪过,风向骤然从东北风变成了西南风,眼眸猛然一眯,嘴角邪气而危险的笑容越发的深沉而隐晦了起来。
    “将军……”雨无埃低低的唤道,手中蓦地多出了一块血红色的晶石盾,这是血麒麟小雪受不了这种天气,跑去冬眠前而留下的晶石体。
    “雨公子?”见雨无埃把盾都拿了出来,将军脸上瞬间严肃警惕起来,莫非雨公子发现了什么?
    雨无埃缓缓的朝东之极地内踏了一步,“准备好各位,战斗时间到了。”
    “什么?!”将军疑问才出口,可是雨无埃已经猛地朝那重重迷雾中飞奔而去,潇洒的背影两秒间便不见了踪影。
    而将军也来不及多想,因为他看见方才雨无埃冲去的方向,仿佛有什么蓦地把雾气,甚至是那里的空间往两边撕开,留出一条可供两个成年人并肩而行的小道,那小道比夜色还有浓黑,仿佛是来自地狱的通道。浓重的尸腐味带着浓浓的血腥和森寒之气从里面传出。
    一声声鬼怪般野兽般的嘶吼从中传来,在这夜色中阴森得可怕。
    将军怔了怔,然后看到雨无埃举着盾,正和一只从里面走出来的怪物一般的东西打斗着,看样子似乎在利用那只东西挡住后面要出来的东西,心中猛然一惊,蓦地转身大吼:“所有人,全速准备战斗!”
    与此同时的是,西大陆瞻镜渊,经过四天的时间,所有的百姓终于在日夜赶路中全部集中在了瞻镜渊的皇都,和皇都四周围的城镇内,那样的人口密度,真的到了大街上所有人都脚尖碰着脚跟的地步。
    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瞅着皇城直看,这几天,瞻镜渊的百姓们都处于一种精神极度紧绷的状态,身边不断有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死亡,而且死状都如此的凄惨,这让他们无法不心惊胆战,所以说,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亡的过程。
    天空乌云密布,和去年的冬天相比简直有过之无不及。
    严玉幕站在皇宫大门的宫墙之上,原本白净的下颚满是胡渣,总闪着睿智的光芒的眼眸微显浑浊,看着下面抱着被子直接躺在地上睡觉的满满的百姓,眸中闪过一抹愧疚和痛苦。
    “这不是你的错。”圣御的声音在他身旁响起,十八岁的少年终究还是在重重的压力下,成长为了让人无法猜测心思的帝王,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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