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
三楼清场完毕。
刀哥站在楼梯口，身上的腐臭藤甲还在嗡嗡地震颤，仿佛活物般贴着他的皮肤。他的双眼血红，理智正在肉眼可见地流失。
他朝楼下看了一眼。
“走。”
刀哥的声音沙哑而兴奋，像一头闻到血腥味的野兽。
“去一楼！刚才那小子让老子很不爽，现在该是找他算账的时候了！……血点，武器，全都是老子的！！”
剩下的小弟不敢吭声，苍白着脸跟了上来。
李娇紧紧跟在刀哥身后，嘴角挂着一抹亢奋的笑。
宋莹莹低着头，浑身发抖，被人流裹挟着一步一步走下楼梯。
……
一楼深处。
阎锋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手里转着那根定魂针。
楼梯间里传来了沉重而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还有一股刺鼻的恶臭，从上面一层一层地渗下来。
阎锋缓缓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