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眼地看着病床上躺着的儿子。
差不多两个多小时,甄光荣慢慢恢复了意识。
白松兰立即上前,带着哭腔。“光荣,你醒了!你吓死我们了!”
甄光荣看见一向注重外表的妈妈,头发有些散乱,眼睛红肿,更是在不停的流着泪。
他看见一向沉稳的爸爸,眼眶也红了,嘴抿着,不说话。他想伸出手,帮妈妈擦眼泪,却发现手抬不起来,浑身没力气。
白松兰见状,连忙按住他的手,“光荣,你别动。你才做了手术出来,身上这会没劲儿。”
甄友民站在床边,看着儿子脸色苍白,全身上下没一处是好的,压着火气问着。
“光荣,你告诉爸爸,今天这事儿是怎么回事?听送你来医院的人说,是一群穿花衬衣的闲散人员动的手。你又是怎么跟他们打上交道的?”
甄光荣听到这里,立马有些激动的说着。
“爸,爸,你叫人把这些人抓了!他们经常在街上调戏年轻的女孩子。
这次就是因为,他们拦住了我们班上的一个女同学,还动手动脚的,我就忍不住上前制止,然后就动起手来。
他们人多,我打不过。”
甄友民看着儿子,想伸手摸摸孩子的头,但看到包着纱布的脑袋,又把手伸了回来。
“光荣,见义勇为,是好事。但下次要注意保护自己,不能硬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