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又举起那叠钱,晃了晃。“四百七十元!”
有人开始算账,他们大队一共有1102人,要是平分到每个人头上应该差不多4毛?
4毛,要是人口多点,不就好几块了吗?
哎呀呀,好像今年真的能穿上一双新鞋呢。
有人觉得大队长说得夸张,他们哪儿能又买得起新衣又买得起新鞋的?
能买上一样,都已经是莫大的幸福了。
他们大队,也就那些知青有双像样的鞋子穿。他们这些庄稼人,一年四季都是光脚。
心里这么想着,但还是不自觉的就低头看了一眼光着的脚,脚底板的茧子厚厚的,裂着口子,黑黢黢的。
傅林国看着社员们灿烂的笑脸,自己也跟着大笑起来,他收起钱,拍了拍手,大声喊:
“行了行了,别看了,钱又不会飞。该干嘛干嘛,咱们继续挖红薯,继续晒红薯干,继续做红薯粉!下周咱们再送一趟,争取卖它个五百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