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科里的副科长是厂长的侄女。我要是不把她的气焰压下去,那我这个科长以后还怎么安排工作?”
彭展鹏看着她,忽然冷笑了一声:“哼,还压下去?在自己没有完全把握把对方压服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和平相处。
你科里那个关系户,这么好的能和厂长打好关系的人,你居然是先想着把人家打压下去?”
他顿了顿,语气缓了缓,但话里的分量一点没轻,
“你想想,你到纺织厂这段时间,工作上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成绩?没有。
倒是跟副科长闹矛盾的事,传到了厂长耳朵里,厂长又打电话找到了我。你说,你这是给我长脸还是丢脸?”
彭海洁低着头,没说话。
彭展鹏看着她的样子,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些:
“明天回去,该低头低头,该认错认错。别管人家接不接受,你的姿态得做出来。
工作上的事,多支持她,少唱反调。你支持她,她还能不支持你?”
他站起来,往卧室走,走了两步又回头,“记住,你在纺织厂的根还没扎稳,别急着拔别人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