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第一波冲击,但池边的温度正在疯狂攀升。
头顶还在往下掉着“滋滋”冒着火星的铁屑,一块手掌大的熔渣落进池水里,“嗤”的一声冒起刺鼻的白烟。
不能在这儿待着了,陈默的深创面泡在这种被重金属污染的脏水里,每多一秒,感染败血症的风险就呈几何倍数暴增!
林娇玥扭头扫视四周,池壁左侧三米外,一块从天花板掉下来的预制板斜搭在废料池边缘,形成了一个勉强能躺下一个人的三角区。
那里有一块相对平坦且没被水淹的铁质翻板,是这个炼狱里唯一能用的“手术台”。
她深吸一口气,半蹲下身,双臂从陈默腰后穿过,十指死死扣住。
一个常年负重越野的精悍军人,一百六十多斤的体重,加上吸饱了水的棉军装和长筒靴,现在怕是直逼一百八十斤。
“忍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