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冻硬的窝头!从一个星期前,甚至减为了一天只给一顿!”
林鸿生合上本子,那双深邃的老眼里满是嘲讽的寒光。
“账面上写的有鱼有肉,实际饿得人皮包骨头。吴处长,这招两本账的把戏,我十几年前在苏城跟那些发国难财的黑心粮商打交道时就见过。真行啊,算计到自己同志头上来了?”
吴处长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已经乱了阵脚:
“林先生!你……你这是断章取义!那些账本都是底下人做的假账,我本人根本不知情!”
“你知不知情,根本不重要。”
林娇玥顺手从父亲手里拿过那沓登记本,在手里掂了掂,
“公章是你综合办盖的,人是你打着休养的旗号安排进来的。半个月里,你没派人来看过一眼,没向北京总局报备过一次。”
她转过身,随手将本子递给了刚才一直沉默地站在房门口的陈默。
陈默面无表情地接过那沓纸,翻开扉页看了一眼,随后冷冷地对折,直接塞进了自己胸前的口袋里。
“这些原始记录,我暂扣了。回头作为命案物证,一并移交军事法庭。”
陈默的声音没有半点起伏,却透着股令人胆寒的肃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