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遇到极端反抗,他们有先斩后奏之权!”
这排场,这阵仗,直接把危险系数拉到了最高级,空气中似乎已经弥漫起了硝烟味。
林娇玥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两个轻飘飘却仿佛有千斤重的信封,仔细地叠了一下,直接揣进棉袄的兜里。
林鸿生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是北京冬天灰蒙蒙的天,刺骨的寒风正卷着枯黄的落叶在院子里疯狂打转,厚重的乌云压在屋顶,预示着一场大暴雪即将来临。
“张局,”
林鸿生背对着房间,声音很轻,却透着股令人胆寒的平静:
“你说那小子……沈建新……他在电报里说‘人身不安’,到底是到了什么程度的不安?我们去了,还能不能全须全尾地见着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