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装镇定,往旁边指:“年前来的一只三花,遇到的时候已经大了肚子,刚刚生了三只,各种花色都有。”
又看向施绘,语气很软,生怕她拒绝:“去看看吗?”
施绘跟着他指的方向t看过去,正想迈腿,扭头又见他含情脉脉的眼神,突然跟触电一般缩回了身子,改主意说:“不了,我还有事。”
邵令威手上还有血渍,只好用身体来拦她路:“那去哪里,我送你。”
“不用。”她低头要走。
邵令威不让道:“施绘。”
她以为又要吵起来了,但抬头却只听他嗓音沉沉地说:“今天看到你,我真的特别高兴。”
他顿了顿:“但也很怕。”
施绘似懂非懂,告诫自己不能多想。
邵令威看她垂眸不语,又试探着问:“我送你,就是送送你,可以吗?”
她摇头,手里的罐头攥得太紧,铝罐凸起的边缘有些硌手,把她疼得还算清醒。
“施绘。”
施绘抬头看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尖发颤。
明知会让他难过的话有些讲不出口了,开口声音很轻:“你现在这个样子很吓人,走在路上都可能被警察抓走,先回去收拾收拾吧。”
讲完绕开他,头也不回地往前走,背着他最后一句话声音有些抖,大概是冷风吹的:“再见邵令威。”
很奇怪,施绘觉得邵令威不懂爱,没有心,吵得最凶的时候甚至觉得他不配讲爱。
但这刻,她又偏偏十分清楚地知道怎么样来让他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