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麻了,她便顺势跌在地毯上呆坐了一会儿,最后鼓了一口劲,强迫自己不再想桌上这些有的没的,腾地站起来,风风火火地去到卧室收拾东西。
她的衣服和物品也不多,一只24寸的行李箱足矣,大件装好,就剩一些琐碎,基本都在自己这边的床头柜里,卡片文本证件,她正理着,突然听见外边指纹锁开门的声音,心里一慌,做贼似的靠到了墙边。
邵令威进屋,伴着叮叮当当狗绳乱碰,对着空旷的客厅喊了一声:“施绘?”
仿佛失而复得不敢置信,惊喜又小心。
施绘埋头不做声,继续将手里一堆证件理好,塞进包里,故作镇静地起身,理了理面容和衣襟,从卧室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