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束,将自己的爱人仅仅作为‘身边一点一滴的关系’去圆满,没有那样的事。”
“我不会像你一样。”这样的决心,他祈祷还不算晚。
施绘捧着手机惴惴不安了一天,到下午还是没等来邵令威的消息。
她突然开始反省自己怎么就如此依赖他了。
这件事说到底也还是自己偷奸耍滑被揭穿了,管是谁来找的蔡微微,趁事情被告发前主动离职,哪怕事后再被追究,也挨不着邵令威什么事。再讲了,他混到今天,难道还要自己来操心吗?
想到这儿,正好罗能也收着香烟回到工位坐了下来。
施绘站起来,顿了两秒,等察觉到一旁蔡微微投过来的目光才离席往罗能那边去。
两个人找了个小会议室,聊了大约有半个钟头。
罗能倒没劝,只是诧异,又问她之后预备去哪里。
她拿身体不好当幌子,一问一答糊弄了过去。
罗能一副若有所思状,最后实在没话讲了,就招招手跟她简单讲了几句系统流程:“也没几天过年了,你手里活本身不多,想赶着年前走的话,就这两天跟蔡微微交接一下。”
施绘说好。
蔡微微在工位上等着她,面前两杯柠檬茶。
施绘心里松快不少,两人一天都没怎么太聊天,这下终于落听一些事,好明明白白讲些话了。
蔡微微把其中一杯柠檬茶推过去:“我看你刚刚跟罗能一起出去了。”
施绘咬着吸管喝了一口,有些冰,她又晃了晃杯子,一圈浮冰在杯口撞得稀里哗啦的。
“我提离职去了。”她说。
蔡微微故作惊讶:“一晚上就想好了?”
施绘勉强提了提嘴角,这哪有的她再想,留一晚上窗口,不过是为了回去同邵令威讲一声,免得万一给他找麻烦,他还昏头昏脑不晓得。
“嗯,想好了。”她说,“罗能叫我跟你交接,待我写个文档,回头我们对一对,估计年前就走得掉。”
蔡微微只点头,没吭声。
施绘又喝了口冰饮,吸着柠檬籽了,怪苦,她身边没有纸巾和垃圾桶好吐,生生咬碎咽了下去。
舌尖发麻,她小声讲:“微微,对不起,我真心对你抱歉,之后如果还有什么状况,你随时找我。”
这是要对她负责的意思。
蔡微微叹了口气,心里并未觉得踏实愉快。
“你是不是……”她顿了顿,犹豫之下还是问了出来,“跟公司里什么人有什么关系?”
施绘愧疚归愧疚,却没有动摇守口如瓶的心,想她会这么问是人之常情,但事实t如何不好讲:“没有,我想就是廉政查到了,这也算人事失职,他们大概觉得一个小兵而已,不值得闹大,才私下这样解决吧。”
牵强讲不通,蔡微微并没有信,可对方不说,她追着问也没意思。
“好吧。”她也跟着喝了口柠檬茶,然后讲了句真心话,“当不成同事,还能当朋友。”
施绘只低低“嗯”了一声,转身着手开始在系统上提交流程。
到罗能那儿审批掉的时候,邵令威正好发了微信来,没讲她关心的事,而是事出反常地问她过年要不要回海棠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