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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谋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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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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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听指令,面子上觉得有些挂不住,奈何讲到尤敏殊,他也总是气短一截,压着脾气说:“甲状腺生了点毛病要动手术,你联系一下。”
    邵令威下意识要去口袋里掏手机,又听他说:“下礼拜你飞过去陪着吧,工作交代下去,不耽误就行,飞过去陪她开完刀,那个男的刚死,她生这样的病,一个人会多想。”
    邵向远说到后半句的时候,扭头去看窗外阴沉的天色。
    邵令威远远打量他的侧脸,很少有这样的时刻,他会专注去看父亲的脸,邵向远在他的记忆里,更像是一张变幻莫测的脸谱,描不出细节,只能感受到情绪。
    从他去日本到再回来,曾粗略地发现邵向远在这数年间肉眼可见地衰老了许多,身形还挺拔,但白发长了不少,他也不再仔细打理,任岁月作祟。
    不过性格依然强势,甚至比他和尤敏殊还没有离婚时更加霸道和自私,听邵恺树说,有时候连对他百依百顺的林秋意也招架不住,崩溃大哭过好几次。
    邵令威以为自己被厌恶被送走的原因是尤敏殊,父母分手闹得太难看,以至于做父亲的迁怒于他,毕竟他不迟钝,邵向远也不遮掩,每每讲到“你跟你妈妈太像”这种话时,流露出来的负面情绪是明晃晃的。
    可他也不懂,这么多年邵向远一直在明里暗里地给前妻送钱,金额应该远远超过他们离婚协议上裁定的抚养费。
    除了钱,让他此刻更意外的是,邵向远竟然还关注尤敏殊的生活,知道她的第二任丈夫死了,知道她病了。
    “听到没有?”邵向远见他久久不答,转过头又厉声下令,“你下周过去陪她。”
    邵令威别开眼,还是那句冷漠的“知道了”。
    临出门前他交代完了手里的几项工作,非必要不会有人找他,临登机前更彻底,他连着几天心事重重不在状态,直接不当心把那部工作手机遗失了,这下更是清静。
    吃完午饭准备躺下休息前尤敏殊叫住他,说斯安其下午要过来。
    “闹矛盾了?”尤敏殊靠在松软的枕垫上,看他的目光像审视从自己手里诞生的那些艺术品。
    她一向对自己的陶艺要求苛刻,从来没有哪件是真正让她觉得满意的。
    “安其说你不理她,听起来你们也长久没有联系了。”
    邵令威面色平淡,他的手机丢了,联系不上是理所当然:“我下午有点事,她要过来看你正好可以陪你说说话。”
    “她怎么是来看我,她是想来找你。”尤敏殊戳破,“你自己也知道才不理人家吧,不必做的这个样子。”
    她看邵令威不为所动,继续说:“你们先当邻居又当同学,这么多年了,安其对你怎么样你自己也清楚,不说她,斯家两夫妇也属意你,你不声不响回国,他们还常常同我说记挂你。”
    邵令威皱了皱眉,疲于讲这种事。
    “安其不知道你结婚了,她既然来找你,你想清楚了就趁着机会讲明白,不要耽误人家,不好看。”尤敏殊说着突然问,“你结婚,你爸爸知道吗?”
    邵令威点头,思索一阵,突然掏出手机,打开相册在一个特别标记的相簿里点开一张照片,递到尤敏殊面前言简意赅地介绍说:“施绘。”
    “等你出院了,我找机会带她来看你。”
    尤敏殊拿过去看了眼,照片里是个身穿学士服,手捧绣球花的年轻女孩,拍摄的距离应该是有些远,但照片还算清晰。
    她专注地看了几秒钟,直觉长相和名字都有些似曾相识。
    “照片是五个月前的,今年刚毕业。”邵令威说,拿余光瞥她。
    尤敏殊还若有所思地攥着手机,在心里默念他刚刚说的名字。
    “我见过?”她突然有些肯定,看向邵令威,“我一定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邵令威原本已经起身,听见她的话又缓缓踱到旁边的椅子前坐下,许久说:“妈,家里以前那个阿姨,冯兰,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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