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施绘的鼻尖,挤出眼尾弯弯的弧度,一副看热闹的表情说:“你是不是自己也感觉出来了?”
施绘猝不及防地向后退了一步,盯着她指尖脑袋里很快反应过来一定是邵令威在她走后问了什么。
“你想多了。”她说,又问,“为什么这么讲?”
蔡微微对这种事一向敏锐,没回答,反而又压低声音问:“你是不是对他也有意思?”
施绘连连否认,又问她何出此言。
“一般来讲,如果没意思,你就不会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讲了。”
施绘别过头遮掩地笑了笑,准备走:“好奇一下都不行啊,我对他没意思。”
蔡微微把人拉回来:“我就说说,开个玩笑嘛,我看小邵总手上也戴着戒指,虽然没听说,但他应该也结婚了,你俩都是各自有家庭的人,真有意思顶多也就一点好感呗,还能怎么样,你这会儿走了我可当你心虚哈。”
施绘庆幸她没看出来那是一副对戒,故作严肃地说:“别瞎开这种玩笑,万一被公司其他人听去多不好。”
“好好好。”蔡微微双手合十认罪,嘴上却还是意犹未尽,“不过你俩今天有点亲密,你走以后,他还跟我打听你老公送你花的事。”
施绘猜到了,也肯定蔡微微的嘴没能把得住门:“你绝对色令智昏,忘了他其实是资本家了吧。”
蔡微微后知后觉地捂了捂嘴:“确实,但我也没多说什么,就那次嘛,你学长也在的那次,他是合作方,估计我不说,他也能告诉小邵总。”
施绘就此转移矛盾:“别八卦了,走吧,一会儿该找人了。”
快下班的时候又开始下雪了,施绘沉浸忙了一个下t午,听到窗边的同事喊有雪才从电脑屏幕里脱出视线,仰头看了看天花板放松眼球。
等蔡微微拎包走后她才拿出手机,翻了翻消息,微信很安静,只有几个被她免打扰的群聊贴着置顶冒着小红点。
她从前几乎不怎么看,今天却特别有耐心地一一点开,有个大学时候加的求职群,她甚至往上爬了一百多条信息,看完了一个广告公司的八卦。
等身边工位上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施绘才起身,确认完手机里还是没有新消息冒出来后她果断给自己安排好了晚上的行程。
先打车去看看小坏,然后到附近的苍蝇小馆随便吃点,最后再去理发店洗个头,这样磨蹭回到家的时候应该能卡住邵令威出去遛狗的那个空档。
下楼的时候她又特意往楼梯间走了两步,看保洁阿姨正在收拾一些堆在角落的纸箱,一个个扒开踩扁,叠了快有半个人高。
垃圾桶上那束花不见踪影,大概已经被清理掉了。
施绘看了一眼便走了。
一晚上如她计划地进行着,唯一一点失策的是邵令威没有准点下去遛狗,他迟了十分钟,在玄关抓着橘子套狗绳的时候正好被进门的施绘撞上。
但两人都没说话,一个措手不及的对视后就互相当不存在,只有橘子依旧热情,这个亲热完又去顾另一个,最后被邵令威弯腰抱着前腿硬拖出了门。
施绘盯着关上的大门哼了一声,踢掉鞋子光脚走到了卧室里,换下外套后又出来到厨房里找出保鲜膜,用牙齿咬着一边,很快在受伤的手上缠好了,她满意地翻着手心手背看。
家里没有邵令威,就像鱼没了自行车一样,她想。
一连几天两个人都保持把对方当空气的室友关系,纯洁到晚上躺在一张床上盖一条被子还能用客房的枕头划出条楚河汉界来。
床头两个是施绘放的,床尾两个是邵令威跟着放的,他不收拾家不知道多余的枕头放在哪儿,翻箱倒柜了一晚上才找出来,又把跟着一起被翻出来的那双高跟鞋放到了卧室的小沙发上。
施绘看着刺眼,第二天收了起来,晚上又被他继续摆出来,边上留了个字条,写着别动我东西。
“你说他几岁,幼不幼稚啊,小学生都比他成熟一点吧?”施绘咬着吸管跟赵栀子吐槽,她憋了好多天,找到倾诉的人后就跟泄洪一样滔滔不绝。
赵栀子的时间并不好约。
施绘是在周日的下午才把她约出来的,赵栀子自从通知自己再就业后就忙得跟当总统了一样,施绘从周五晚上开始约了三次才把她约出来。
赵栀子这会儿一边听着还一边在拿手机回消息,脑袋跟订书机一样木讷地点。
“嗯,你说,我在听。”她倒是可以一心两用,“是有点,但那双鞋很贵的鞋不是他送你了吗?明明算你的东西。”
施绘没说自己又在她们上次见面的那天卖了出去。
赵栀子回完消息,“啪”的一声丢下手机,抬头神清气爽地说:“成了,我感觉我可以提前转正了。”
施绘不明所以地问:“什么成了?”
“也不算成。”赵栀子又把手机拿起来,点了两下转过屏幕来给她看,“漂亮不?”
施绘凑上去瞧了瞧,是张艺术照,照片里的女生个子高挑身材纤细,一头金发抢眼,但更吸睛的是她洋娃娃一样的五官,美得随意又张扬。
施绘点点头,问是不是他们公司的哪个网红。
“还不是。”赵栀子把手机收回去,“是不是漂亮?混血,她妈妈是日美混血,爸爸是中国人,之前在日本做平面模特,IG粉丝很多的,小道消息说她要回国发展了。”
她说着又把对方的账号翻出来,调整网络费了点时间:“这个,Demi Si。”
施绘翻了两张,确实漂亮:“你们公司要签她?”
“想。”赵栀子把手机屏幕朝下盖在桌上,胳膊端正地摆在身前,凑近讲,“还是小道消息,她下周四要回国,航班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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