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人会跟来。”
赵栀子这才想起来:“那儿不让寄存东西吧,我上学那会儿跟同学来,想存一下包都说不让。”
“是吗?”
“对啊。”赵栀子拉上她,说话跳来跳去,“你这手是怎么了?包成这样怪吓人的。”
中午已经聊了一通这事儿,施绘不想再展开说,也怕赵栀子大惊小怪替她担心,于是只轻描淡写道:“玻璃划了一下,别提醒我,不提醒我不疼。”
两个人走到购票柜台的时候,施绘先试着报了自己的名字。
对方立刻从下面的柜子里把东西取了出来。
她又多问了一嘴:“这儿能寄存?”
售票员有些含糊其辞:“最好不要,物品有遗失我们不负责的。”
赵栀子把东西捧起来,也没太纠结这个小插曲,只问施绘:“要寄是不是?对面那边有快递点,走。”
趁路上的功夫,施绘把这两箱东西的事跟赵栀子还原了一遍。
“所以那大狗是他的?哦,我想起来了,上次帮你去接狗,店里那些人就说什么邵总邵总,就是讲的狸猫啊。”赵栀子乐见其成地笑了笑,“绘绘,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缺德。”
但她自己马上又提出了更缺德的建议:“为什么不接?赚点零花钱不好吗?万一哪天……”
她及时住了嘴,但施绘想也知道她要说什么。
“万一哪天离婚,我高低也得问他要点房子车子什么的吧,这仨瓜俩枣的算什么,还要费心费力偷偷摸摸,算了,不值当,性价比太低。”她摆出野心十足又满不在乎的架势。
赵栀子要不是手上有东西就当街给她鼓掌了:“才两天没见,你这手一伤,还顺道边把脑子给开窍了,我支持,不能便宜了狸猫。”
施绘只眯着眼刻意地笑。
把东西寄完施绘就立马给陆雯发去信息,赵栀子注意到,说她换手机啦。
“老手机摔坏了。”她一边说一边点开邵令威的头像,对方在半个多小时前给自己发了两条信息。
「你说药箱在哪个柜子?」
隔了十来分钟后又一条。
「晚上结束了说一声,我去接你。」
施绘只引用了前一条回复。
邵令威秒回:「自己找到了[擦汗]」
施绘看到那个表情决定先晾他一会儿,退出去打了个车,目的地是赵栀子在社交平台上眼馋了很久的那家湖畔下午茶。
不远,但周末在景区内有点堵车,赵栀子玩一会儿手机就靠过来献媚:“跟阔太做朋友真好,我一会儿可以点那个最贵的套餐吗?”
施绘跟她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这才重新打开微信去应付真正的金主。
「那你还挺厉害[强]」t
「刚刚电影院能存东西[疑问]」
邵令威还是秒回,文字之后跟着一张照片。
「扫了两百就让存了。」
施绘忽略掉了那个意料之中的答案,邵令威当冤大头也不是第一次了。
她好奇的是那张照片,小图看不清,她点开等了两秒加载,是不久前邵令威送自己的那双鞋。
熟悉的衣帽间背景,鞋盒放在地上,上面还盖着他的影子。
「不喜欢还收着。」
「[疑问]」
施绘心里暗骂他这个大聪明找医药箱还能找到衣帽间去,尴尬地抠了抠手机边框凸起的按键,想了一下才重新开始打字。
「比我一个月工资都贵的东西总不能就扔了吧。」
「不然卖给你?」
「[疑问]」
邵令威直接转了账过来。
她立马收下,转头跟赵栀子说:“一会儿放开了点。”
邵令威转完钱又开始发文字:「那我晚上来接你?」
施绘得了便宜还摆谱:「再说吧。」
她跟赵栀子能潇洒出门的时间不多,忙是一回事,没钱更是一回事,今天有人买单,她们报复性地喝完下午茶,又去植物园里的米其林吃了人均过千的晚饭,最后依旧意犹未尽,找了个湖边的清吧听了会儿歌。
赵栀子点了杯金姜骡子,施绘也要,被她谨遵医嘱地拦了下来:“忌烟酒,你点个无酒精的。”
最后施绘咬着吸管,喝了两口杯子里被蝶豆花和养乐多调得花里胡哨的气泡水觉得扫兴极了。
赵栀子讲了会儿自己的生意经,把施绘听得有点困,直到她话锋一转,说还是得找个工作干。
“不然现在这个流水可能支撑不到年后了。”
创业哪是那么容易的,不要她仔细说,施绘也知道什么五千回本五万的故事大概率是卖课的广告。
“我当时也是太冲动了。”赵栀子开始检讨,说得很懊悔,语气却没有很紧绷,“网店先弄着,再重新找个班上,这样我自己心里踏实些,过年回去也好跟我爸那儿糊弄着。”
施绘点头:“你之前在互联网,虽然是外包,但也是给大厂打工的,有经验,出去再找份新的不难,回头想想面试的时候问你上段工作时间这么短怎么编个好点的回答。”
赵栀子气定神闲:“我想去干直播助理,刚刚看到你寄快递回去的那个地址,他们公司不错。”
施绘惊讶她原来是早有计划了:“那个橙心文化?面试过了?”
赵栀子说没呢:“下周。”
施绘对这个公司不了解,不是有上次那回事,她连听都没听过:“他们是专门做宠物经纪的?”
“不是。”赵栀子口若悬河地介绍起来。
施绘听完才知道这家公司涉猎广泛,主要在做IP孵化和电商带货,宠物经纪只是最近才发展起来的一块业务。
“挺好的。”施绘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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