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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谋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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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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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又耍我。”赵栀子哀哀地叹了一口气,接着又很习以为常地点头,“好吧,我正好也该换床单了。”
    施绘自便地换好鞋,进屋参观了一圈,布局没什么大的变化,就是跟上次兵荒马乱的场面比稍微整洁了一些。
    赵栀子从冰箱里拿了两听汽水出来:“你上次电话里说要跟我讲的是什么事?”
    施绘瞅了一眼滋滋冒着水珠的铝罐,突然问:“有酒吗?”
    赵栀子上下打量她:“有啊,不过只有啤酒。”
    “啤酒就啤酒。”施绘没找到衣架,脱了外套直接往椅背上一挂,敞手敞脚地坐下说,“我想喝点儿。”
    “难得。”赵栀子把汽水放回去,指了指她身后,“在你后面的柜子里,第二个。”
    施绘转过身,空间不够大,拉开椅子柜门就打不开了,她只能起身把椅子推进去,然后在那个溢着些油漆味的柜子里找到了小半箱啤酒。
    她叮铃咣啷地搬出来,数了数只剩下八瓶了。
    “平时没少喝啊。”她拎了四瓶出来,其余的收了回去。
    一起一坐间赵栀子已经拿了开瓶器过来,挨个儿点了一遍面前的啤酒瓶:“这就够了?看你今晚来势汹汹,怎么也不是这点量吧。”
    施绘扯起嘴角摇头笑笑:“你是当小老板了,我明天可是还要上班的。”
    赵栀子抬手比了个停:“打住,别寒碜我。”
    身上潮呼呼的寒气全部散干净时施绘已经半瓶啤酒下肚,没什么感觉,她又猛猛灌了两口,被赵栀子给拦了下来。
    “怎么看着有点伤心的样子。”
    施绘抹了抹嘴角的酒渍,眼睛忽闪忽闪地看她:“我吗?”
    “对啊。”赵栀子把她手里的酒瓶推开,“你爸又惹麻烦了?还是你姑父那边……”
    她话说一半从边上摸过来手机:“钱你自己留着,我还不打算换电脑,上礼拜拿去看了,说是电池的问题……”
    施绘没打算听完:“栀子,我结婚了。”
    她看到赵栀子的苹果肌肉眼可见地抽动了一下。
    “啊?”
    她继续说:“之前没告诉你是我的错,现在你也就还是当不知道吧。”
    赵栀子瞪得眼睛都酸了才消化掉这件事,眨了眨眼后低头去看她手上的戒指:“所以你真的嫁给有钱人了?”
    施绘说算是吧。
    “多有钱?”
    她有点不好说:“总之t你可以安心收下那笔钱。”
    赵栀子捏着手机,又忍不住看向她的戒指:“你这么说我更不安心。”
    她也莫名抓起瓶子灌了口酒:“有钱到要隐婚?合法夫妻吗?”
    “合法,没那么复杂。”施绘纠结了一会儿,借着那点微不足道的酒劲决定索性全盘托出,“尤宠你知道吗?”
    赵栀子不养宠物,摇了摇头。
    施绘又说了个最近他们营销满天飞的品牌。
    “哦,听过。”赵栀子说,“是你老公的公司?”
    施绘听她嘴里如此自然地说出这个称呼还有点没好意思认:“公司姓邵,他也姓邵。”
    “怎么认识的?”赵栀子问。
    “说来话长了。”施绘手掌托着脑袋,看向桌上虚虚的灯影,“不是什么你情我愿的好事。”
    赵栀子把酒瓶推过来还给她:“说来话长也要说,你今天大老远来找我不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施绘点了点头,握起瓶颈把剩下的那点酒一饮而尽。
    好像是因为暖气的缘故,她开始觉得有些脸红脑胀了。
    赵栀子仔细打量她一阵,又问:“突然找我,吵架了?”
    施绘不置可否地笑笑:“本来也没感情的。”
    赵栀子心直口快:“我就是问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在施绘愣神的几秒里,她意识到有些不对味,于是又故作漫不经心地笑起来找补:“我没别的意思,其实也没什么,想想那么多人没钱都敢结婚,没感情算什么。”
    施绘不大笑得出来,自顾在桌上找开瓶器,翻来翻去半天都没找到,她就拿起两瓶酒,颠倒起来硌着瓶盖的齿缘,手肘一压开了瓶。
    赵栀子看着她笑:“哪儿学来的?”
    施绘瞥她一眼,带着自嘲狠狠咬字:“我那个爸。”
    赵栀子也跟着恶狠狠地龇了一下牙:“你那个爸,你就不该管他。”
    她捏着酒瓶往前凑:“再喝点儿吧。”
    又喝了一瓶后施绘才渐渐有些松弛下来。
    顶灯的光晕在视网膜上洇开,就像有人往视野里撒了把金粉,最后落到她止水般的心上,点滴出记忆的涟漪。
    “我说说来话长不是夸张,小时候我就见过邵令威。”
    赵栀子有些懵地看她。
    施绘无奈自己嘴快:“结婚对象。”
    赵栀子点头:“在哪儿?”
    “海棠屿。”
    她不信:“你开玩笑的吧。”
    施绘说没有:“你记不记得我问过你一个人?”
    “谁?”
    施绘再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有些生涩:“陈天舒。”
    赵栀子摇头。
    施绘又问:“那你记不记得有次抄我作业?”
    赵栀子问哪次。
    “就被抓到那次。”
    “哎,别提了。”她点头又摇头,“怎么了?”
    “就是那个周末,我在岛上遇到他的。”施绘顿了顿才又说,“只不过那个时候他还不姓邵,叫陈天舒。”
    她细细地想,大概是因为喝了酒,回忆起来并不费神。
    那个上午,她因为冯兰在家门口哭了一次,接着又很丢脸地在那个从天而降的人面前哭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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