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看你这不怎么上心的样子,可能又找借口逃了。”
施绘哭笑不得:“真是皇帝不急。”
她下半句没说,给邵令威留了点面子,对方却不领情:“你就气我吧。”
反倒把施绘整得被动了。
她敛了点笑,认真问:“你就这么想我学车?”
邵令威也一副正经模样反问:“那你想要我给你安排个司机吗?”
“当然不想。”她断然拒绝,又露出一些异样的神色,意有所指道,“我如果会开车会自由得多,去的地方太多见的人也会更多,你就不怕我哪个时候嘴把不住门,把你的秘密给捅出去?”
邵令威短暂愣了一下,随后垂眼看她,睥睨之下带着一丝隐隐的哀伤,威胁的话也说得很平淡:“你可以试试。”
施绘知道自己又讨没趣了。
晚上邵令威开始收拾行李,施绘帮他拿衣服,选了三套过来,却看他只拣了两套放进箱子里。
“就去两天?”她问。
邵令威头也没抬:“明天下午的飞机,周日回来。”
“哦。”其他的施绘就懒得再问,“那明天橘子怎么办?”
“让它自己在家,中午我会回来,晚上你带它出去。”他已经把施绘按排得明明白白。
她因此有些不满:“你也不问问我明天晚上有没有事。”
“你有事?”邵令威抬头,“你有事我就让阿姨过来。”
施绘说没事。
邵令威低头继续收拾:“药还是要吃,不舒服就请假。”
她敷衍地“嗯”了两声。
“还有。”邵令威把行李箱一合,拉上拉链一只手提了起来,轮子在地板上磕碰一声,把施绘的注意力完全拉了过去。
在灯影之下,她作为肇事者目光总不经意地会先停留在他右脸颧骨下侧那条浅浅的疤痕上。
从如临大敌到渐渐欣赏出一丝性感来,施绘心里的负罪感早就消了。
邵令威没被她的凝视打乱思路,眉眼一沉把话说完:“别再说不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