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话那头响起来,听不出什么情绪:“到家了吗?”
施绘说还没,在等车。
邵令威怪里怪气地问:“等谁的车?”
她觉得莫名其妙,有点无语:“能等谁的车,我打车。”
“取消吧。”他说,“我来接你。”
施绘有点愣:“你不是开会吗?”
邵令威没回答,只管自己说:“五分钟,在那儿别动。”
施绘正纳闷,电话就挂了。
她赶紧回到打车的界面,前方排队还是两个人,她果断取消了订单。
“走吗?”
她才想起来身后的人还在。
“谢谢你啊羽哥。”施绘转身指了指手机,“我朋友刚刚说来接我,你先走吧,慢点开,明天见。”
拒绝到这个份上,对方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
“行,那我先走了,明儿见。”
施绘看他撑伞上车离开才松了口气,低头看了眼手机,距离邵令威电话里说的五分钟已经只剩下不多的时间。
一切回归安静,施绘突然开始怀疑自己被耍了。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越来越强烈,她重新拿起手机,咬牙切齿地拨完号码,一抬头看见纷乱的雪色中一个撑伞的身影匆忙踏来。
邵令威走得很急,每一脚都踏溅起细碎的雪,等走近到能看清她才渐渐放缓步子,低头去瞧手里震动起来的手机。
隔着有些距离,施绘觉得自己没有看真切,邵令威低头的瞬间居然浅浅笑了。
然后他手腕一提把那通没有必要的电话接了起来。
施绘听见耳边很近的声音,似乎也带着轻喘的笑意:“这就没耐心了,施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