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半个月后的飞机,还发来了航班号。
施绘忙到晚上才看见,她有很多份工要打,又要复习考试,没有太多的力气和时间去追究这种事。
而且她同时发现自己的校园卡不见了,补办要二十一张,相当于白洗了一只五公斤的狗。
第二天她在失物招领处翻找无果,还是咬咬牙去办了新卡,往回走的时候路过湖边,因为疲惫在长椅上短暂坐了十分钟。
蝉鸣已经四起,荆市彻底入了夏。
施绘回想,春来春去,不过三个月,何粟也是。
他最后留给她的,是一场盛大的空欢喜,还有一项无处申诉的罪名。
原来喜欢一个人也可以成为罪过。
施绘不懂,但她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