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嘴。
“死嘴。”
“让你嘴欠。”
然后老老实实躺平,把手规规矩矩放在自己胸口。
“睡觉。”
黑暗中,孟琳弯了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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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陈戈趁午休特意回了趟家。
刚到家门口,就看见沈倦的车跟着停在身后。
他走到主驾驶旁,屈指敲了敲车窗:“不上班,跑我家来干什么?”
车窗降下,沈倦解开安全带,朝他勾了勾手指,随意得像在招小狗。
陈戈眉梢一挑,语气凉飕飕的:“上门讨揍?”
“靠近点,正事。”沈倦懒声道。
“什么事?”陈戈嘴上嫌弃,身体很诚实,脑袋已经凑到了车窗边。
眼前忽然一暗,他刚皱眉想往后退,衣领就被人抓住。
“干……”
“什么”两个字还没撞出口,就被对方堵了回去。
陈戈懵了半秒,反应过来猛地推人。
沈倦早有准备,两手纹丝不动地箍着他,把人按在车窗边接吻。
“我草!”
暴怒的两个字,全被闷在了两人唇齿之间。
混乱间,沈倦余光轻飘飘往门口一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