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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战:我是螺丝刀,卧底76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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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纯粹的善良(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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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江大牙爽朗地笑起来,“我家小女年方二十四,是女子师范毕业的高材生。
    模样周正又知书达理,一手毛笔字写得比许多先生都好。
    就是眼光太高,把门槛都快踏破了,她还待字闺中。
    院长和她最说得来,不信你问问她!
    长得可漂亮了,见过的人没有不夸的!”
    李海波望着对方眼中真诚的期待,喉结动了动,苦笑着摇摇头,“不用问,问了也没用!”
    “什……什么意思?”江大牙的笑容僵在脸上,声音不自觉拔高了几分。
    “你女儿嫌我丑!”
    “啊……这!”江大牙一时语塞,精瘦的脸颊涨得通红,“死丫头,会不会看人呐?只看皮相不看人品,真是糊涂!”
    ……
    李海波没在孤儿院待太久,告别了依依不舍的院长和热情过头的江大牙,骑着自行车返回了闸北的小院。
    推开斑驳木门时,堂屋漏出的昏黄灯光里,飘来浆糊特有的气息。孩子们歪歪扭扭挤在八仙桌旁,稚嫩的手指正笨拙地将纸片折成火柴盒形状。
    阿生站在桌尾,踮着脚往每个人的托盘里添浆糊,喉结还未发育完全的脖颈上,沾着星星点点的白色痕迹。
    自从新仔跟着马全义去了丁家村后,年纪最大的阿生就自觉担起了照顾弟弟妹妹的责任。
    “孩子们!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做手工啊?”
    扎羊角辫的小花抬起头,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纸屑:“孤儿院被大火烧掉了,我们想多赚点钱,给孤儿院建大房子!”
    李海波喉间发紧,这些火柴盒就算糊到开春,换来的铜板恐怕还不够买几袋水泥。
    可看着孩子们发亮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蹲下身,轻轻抚平小花翘起的发梢:“花花最懂事了。不过晚上做手工容易伤眼睛,等明天太阳出来再做吧!”
    小花攥着没折完的纸片,倔强地咬着嘴唇,“可是白天我们还要读书写字,我们只能晚上做了,而且我还想多做一点!”月光映在她发梢的碎纸上,像撒了层星星的残屑。
    李海波蹲下身,与孩子平视,“花花,心存善良是对的,但是做慈善得根据自己的能力量力而行。”
    他指了指窗外沉沉的夜色,“没有谁为做慈善拼命的,这样不对。
    你看,孤儿院的孩子们都已经睡了,没道理你们这些帮忙的人还得挑灯夜战吧?”
    “真的吗?”小花眼里泛起疑惑,指甲无意识抠着浆糊干结的桌面。
    “真的。”李海波揉了揉她的羊角辫,“赶紧洗洗睡吧!睡晚了影响长高,到时候可追不上隔壁的小虎了。”
    孩子们窸窸窣窣收拾着工具,等堂屋灯灭,此起彼伏的哈欠声中,他突然想起什么,轻声问:“阿生,姆妈呢?”
    “不知道,刚出去不久,没说去干嘛!”
    李海波望着虚掩的院门,母亲向来作息规律,即便是最忙碌的日子,也会在天黑前回家就不再出门。
    此刻,门扉半开,露出外面空荡的弄堂,反常得让他心头泛起一丝不安。
    但想到杨春他们和房东商量买楼的事还没回来,想来回来就得开始凑钱了,他便压下疑虑,转身迈进屋内。
    回到卧室,李海波轻轻关上门。从随身空间中取出一个沉重的空保险柜。
    他将保险柜安置在角落,又陆续取出金条和大洋,仔细地将它们码放整齐,最后扯过那块油渍斑斑的破毡布盖住。
    夜风裹着苏州河的潮气掠过石库门院墙,吹动院角的竹帘沙沙作响。
    李海波坐在柿子树下,手边的紫砂壶冒着袅袅热气。混着弄堂深处隐约的评弹唱腔,在夜空中回荡。
    他抿了口茶,茶叶的苦涩在舌尖散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望向虚掩的院门,心中那丝不安又悄悄泛起。
    同一时间,孤儿院残破的围墙外,李妈贴着墙根疾步而行,怀中的蓝布包被冷汗浸得发潮。
    她悄悄推开了孤儿院的大门,老旧铁门发出的吱呀声。
    刚送走江大牙的院长举着煤油灯从门廊转出,昏黄光晕在李妈苍白的脸上晃出细碎的阴影。
    “小花妈妈,你怎么来了?”院长望着她急促起伏的胸口,煤油灯的火苗在玻璃罩里轻轻摇晃。
    李妈把布包抱得更紧,“我那什么...我没什么钱,就五块大洋还是平时攒下来的,院长你别嫌少。”
    说完颤抖的指尖在布包里摸索许久,才捏出几枚被体温焐得发烫的大洋,银元表面的“中华民国”字样在灯光下忽明忽暗。
    院长眼角的皱纹里盛满笑意,“小花妈妈,你是想说,给孤儿院捐五块大洋是吗?”
    她伸手扶住李妈微微发颤的手腕,声音温润如沐春风。
    “对对对!瞧我这嘴笨得!”李妈慌忙把大洋塞进院长掌心。
    银元碰撞声清脆如铃,院长将大洋收进腰间的布囊,“太感谢小花妈妈了,您能有这份善心,我们就很感激了,何况五块大洋也不少了!”
    她转身取出账本,蘸了蘸墨水,“我这就给您登记下来,以后你可以随时来查账,询问钱的去向!”
    李妈慌忙按住账本,“不用登记不用登记,只要能帮上忙就好。
    你可千万别告诉我儿子,我怕他知道了不高兴!太晚了,先回去了,孩子们还在家等着呢!”
    话音未落,她已转身冲进浓稠的夜色,蓝布衫下摆被风掀起,露出补丁摞补丁的后襟。
    院长举着悬停半空的毛笔僵在原地,煤油灯的火苗突照亮她脸上错愕的神情。
    望着那道很快消失在梧桐树影里的单薄背影,她对着空荡荡的院门喃喃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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