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步。
八成是在外头忙大事呢。
不过无所谓。
段浪本来就不是冲着名人来的。
他要的不是那些顶级的打法和杀招。
那玩意儿不入门拜师,磕头递帖子,交了投名状,人家凭什么传你?
换他自己是师傅,他也不会教。
他要的就是最基础的练法。
站桩怎么站,呼吸怎么调,力从地起这个"地"到底怎么个起法。
这些东西不难。
任何一个会教人的老师傅都能讲清楚。
段浪直接找到了负责接待的管事。
"我想学练法。"
管事的打量了他一眼,见他穿着长衫,斯斯文文的。
管事的有些意外。
来精武门的人,十个里有八个一开口就是"我要学霍家拳"、"我要学迷踪拳"。
张口就要学打法的多,主动要求学练法的少。
这人倒是清醒。
"先生,我先说清楚。"管事的端正了态度。"桩功、吐纳、发力的基础练法,这些我们可以教。这本来就是精武门的宗旨,强国强种,教人强身健体。"
他顿了顿。
"但是打法不行。霍家拳也好,迷踪拳也好,凡是涉及到实战招式和杀招的,必须入室拜师才能学。这是规矩。"
"我知道。"
段浪点头。
"我也没打算拜师。就学练法,招式一概不碰。你们的规矩我懂。"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钱袋,往桌上一拍。
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就当是买几堂课,教我怎么站桩、怎么呼吸就行。学不学的会是我的事情。"
管事的看了看那鼓鼓囊囊的钱袋。
喉结滚动了一下。
精武门这么大一大家子人要吃饭,要抗日救亡,哪哪都要钱。
人家也没要学打法,就是想花钱买几堂基础课。
这又不违反门规。
"刘教头!"
管事的回头冲着内堂大喊一声,声音洪亮得像是见了亲爹。
"有贵客!想学桩功和吐纳,您受累给指点指点!"
……
后院。
刘教头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一身短打,肌肉像是花岗岩雕出来的。
他看了看段浪,先让他走了两步。
又让他蹲了个马步。
"起来吧。"
刘教头摇了摇头。
但眼神里倒不全是嫌弃。
"你这身子骨有两样。上身不错,肩宽臂长,筋骨有底子,是吃过苦练过的人。腰腹的劲也足。"
他用手掌按了按段浪的大腿和小腿。
"就是这两条腿,虚得厉害。膝盖发软,脚趾抓地无力,重心也不稳。"
"感觉像是最近纵欲过度?"
段浪老脸一红。
刘教头不理他,继续说道。
"丑话说在前头。管事的说你只学练法不学打法。这没问题,练法本来就不涉及门派秘传。但练法这东西,说白了就是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我教你怎么站,怎么呼吸,怎么让力从脚底传上来。但是能不能练出来,全看你自己下多少功夫。"
他打量了一下段浪的下盘。
"你这岁数,骨骼已经定型了。再加上你的底子偏上肢,下盘已经有了坏习惯。想矫正过来,比从头学还难。"
"没事。"
段浪笑了笑,把长衫下摆往腰间一掖。
"我这人没别的优点,就是能吃苦,愿意熬。"
天赋不够,时间来凑。
有【天道酬勤】在,他练拳不会退步,不会遗忘。
只要方向是对的,就有进度条。
这就是肝帝的胜利。
"行。"
刘教头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再废话。
"既然你出了价钱,我也不能敷衍你。先教你最基础的'混元桩'和呼吸吐纳的法门。这是所有内家拳的根基,不管以后你练什么,都用得上。"
"站好了!"
刘教头一脚踢开段浪的双脚,帮他调整姿势。
"双脚与肩同宽,脚趾抓地,如树生根。膝盖微曲,不能超过脚尖。脊椎要直,百会穴朝天。气沉丹田,舌抵上颚……"
他一边说一边纠正。
段浪的每一个错误都被精准指出。
重心偏了,踢一脚。
塌腰了,后背抽一藤条。
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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