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信笺亦是,自荣府捞足好处,
自是需要身处静谧之地,好将自身词条效用发挥到最大限度,从而说服身为贾氏嫡女的师母。
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但是血脉至亲却是难以割舍。
因而当贾敏此问出口,林玄自然是抬眸看向贾敏说道:
“玄如此谨慎,自然是因为事关重大。”
得闻林玄言事关重大,贾敏顿时目露认真之色;见贾敏如此,林玄不等其思索,便开口问道:
“玄敢问师母,对荣府今日之事作何感想?”
“府中此次却是太过不智了,纵然有玄儿你居中转圜,令夏公公允准,更易宣旨之地。”
听林玄如此问话,贾敏烟眉蹙起,面露哀色,微微摇头地道:
“然冒犯皇威,其有这么容易便能轻轻揭过?哪怕荣府之内,寻到了此番症结,并严厉惩处。荣府此次,仍是要陡生劫波。”
自幼的父祖宠爱,得其耳濡目染的贾敏,
同其生母史老太君一般,皆知皇帝这种生物的可怕。
既知如此,贾敏自然知晓,荣府定然要为此次之不智,付出惨痛的代价。
见母亲面露哀色,那同二人一并步入敕造威武侯府,心较比干多一窍的林黛玉,抬眸瞧向林玄道:
“父亲总说,玄哥哥你天资聪慧,古今罕见。今日玄哥哥如此询问母亲,怕不是,玄哥哥对此已然心有定策矣。”
闻听宝贝女儿此言,贾敏扭头瞧向林玄急问道:
“玄儿,玉儿所言可否属实?!”
“不敢隐瞒师母,确实如同玉儿所言,玄确是有一法,不仅仅能避免荣府遭陛下雷霆之怒,更能缓解身在两淮的师尊压力。”
此行所为,便是为了从荣府获得充足利益的林玄闻听师母所问,自然是连连点头的道。
直言自己有应对之法后,林玄抬头看向面露急切之色的师母贾敏说道:
“不过,若以此法应对,虽能令荣府免遭陛下雷霆之怒,甚至能令荣府得陛下恩隆;”
“但是有利便有弊,此法若行,怕不是荣府要遭京中七成文武官员之怨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