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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我的德械军团每月满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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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3万发炮弹洗地(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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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炮击,没有间歇,没有怜悯。
    如同永不停歇的钢铁风暴,持续不断地、疯狂地鞭挞着泸州城南的每一寸土地。
    龙啸云给炮兵的指令只有一个:
    无需区分目标,无需节省弹药,以最大射速,对预设的整个炮击区域,进行无差别、全覆盖的饱和轰击!
    把刘湘的三道防线,从地图上彻底抹掉!
    上午八时至八时十五分,第一轮饱和洗地。
    三百四十四门重炮,以每分钟超过一发的急促射速,在十五分钟内,向川军第一道防线倾泻了超过五千发重磅炮弹!
    前沿观察所里,观测员透过炮队镜,看着长江对岸那一片不断明灭闪耀的火海,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命中!全部命中!一号至十七号目标区域,已被完全覆盖!敌军第一道防线……已从观测视野中消失!重复,第一道防线已消失!”
    不是被突破,是“消失”。
    长达数公里、密布碉堡、战壕、铁丝网、雷区的第一道防线,在五千发大口径炮弹的密集耕耘下,被彻底炸成了一片连绵的、冒着浓烟和火光的焦土废墟。
    战壕被填平。
    碉堡被粉碎。
    铁丝网被炸成扭曲的金属线。
    预设的雷区被殉爆的炮弹连环引爆。
    侥幸未被直接炸死的川军士兵,如同受惊的蚂蚁,在浓烟和火光中哭嚎奔逃,然后被下一轮落下的炮弹撕碎。
    八时十五分至八时三十分,炮火延伸,重点覆盖第二道防线及纵深。
    超过六千发炮弹,如同长了眼睛的死神镰刀,越过已成废墟的第一道防线,狠狠砸向依托丘陵、村落构筑的川军第二道防线,以及其后的预备队集结地、炮兵阵地、交通节点。
    隐藏在丘陵反斜面后的暗堡群,被重磅炮弹直接命中山体。
    剧烈的爆炸引发山体滑坡,将整座暗堡连同里面的士兵活埋。
    村落被炸成火海,作为支撑点的房屋在爆炸中坍塌。
    川军仓促布置的几十门沪造、晋造山炮、迫击炮,还没来得及发射几发炮弹,就被覆盖性的炮火炸成了零件状态。
    通往泸州城内的几条主要土路,被炸出一个个巨大的弹坑,交通彻底瘫痪。
    八时三十分至八时四十五分,炮火向泸州城墙及第三道防线集中。
    近九千发炮弹,如同钢铁暴雨,泼洒向泸州那高大的明代砖石城墙,以及城墙下最后一道简陋的野战工事。
    “轰!轰!轰!”
    150毫米加农炮的炮弹,带着恐怖的动能,狠狠撞击在泸州南门的城墙墙体上!
    厚重的青砖城墙在剧烈的爆炸中颤抖、开裂、崩塌!
    烟尘混合着砖石碎块冲天而起!
    短短几分钟,长达百余米的南面城墙,就被炸开了七八道宽达数米至十几米不等的巨大豁口!
    城墙上的箭楼、女墙、守军搭建的简易工事,在爆炸中灰飞烟灭。
    高耸的钟楼塔尖,被一发偏离的加农炮炮弹直接削断,带着沉重的铜钟轰然砸落城内,引起一片惊叫。
    第三道防线的野战工事更加脆弱,在炮火中如同纸糊。
    守军死伤惨重,幸存者丢盔弃甲,向着城门豁口涌去,与从城内增援上来、却被炮火吓傻的部队撞在一起,乱成一团。
    八时四十五分至九时整,炮火封锁,断敌退路。
    最后近七千发炮弹,如同精准的栅栏,被投射到泸州城北、城西的几个主要出口、桥梁、渡口以及通往成都方向的几条要道隘口。
    木石结构的桥梁被炸断。
    浮桥被炸沉。
    道路被炸塌。
    隘口两侧的山体被炸得滑坡,落石堵塞了通道。
    龙啸云要用炮火,织成一张死亡的大网,将泸州城内的八万川军,彻底困死在这座即将变成炼狱的城市里!
    整整一个小时。
    三百四十四门重炮。
    累计发射各型炮弹:约三万发。
    泸州城南,方圆十里的战场,被这三万发钢铁与火药的死亡之雨,反复犁了超过三遍!
    目力所及,原本还算完整的田野、丘陵、村庄、工事,此刻已彻底变了模样。
    大地布满了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弹坑,许多弹坑还冒着袅袅青烟,边缘的泥土被高温烧成了琉璃状。
    没有一栋立着的房屋。
    没有一段完整的战壕。
    没有一个还能称之为“工事”的掩体。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硝烟味、焦糊味,以及一种甜腥的、令人作呕的皮肉烧焦和血腥混合的死亡气息。
    目光所及,到处都是焦黑的、还在燃烧的残骸,扭曲的金属,破碎的武器零件,以及更多……以各种诡异姿态散布在各处、残缺不全、焦黑冒烟的人体组织。
    许多尸体已被炸得四分五裂,根本无法拼凑完整。
    鲜血浸透了焦土,在一些低洼的弹坑里,汇聚成暗红色的小泊。
    这不是战场。
    这是地狱在人间最直观的显化。
    是工业时代赋予人类的最极致的毁灭力量的展示场。
    是名副其实的——泸州炼狱。
    泸州,锁江楼改建的临时指挥部。
    指挥部设在地下掩体里,但剧烈的爆炸和震动,依然让顶棚的灰尘簌簌落下,灯光忽明忽灭。
    电台的滴滴声早已被炮声淹没,通讯兵徒劳地对着话筒嘶吼,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参谋们脸色惨白,或瘫坐在椅子上,或靠着墙壁发抖。
    刘湘站在观测口后,手里举着望远镜,手臂却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他脸上强装的镇定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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