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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我的德械军团每月满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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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不战而得贵阳(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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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二十九日,午时。
    贵阳城南十里,旷野。
    四月末的正午烈日把旷野烤得发烫,风卷着黄土扑过来,带着灼人的温度,却吹不动阵地上生化人士兵分毫。
    他们像一尊尊焊在地上的钢铁雕塑,连呼吸的频率都分毫不差,原野灰的野战服一尘不染,M35钢盔下的眼神冷得像冰,手里的步枪上了膛,刺刀出鞘,泛着冰冷的寒光。
    龙啸云的两万四千精锐,全线列阵。
    寂静无声。
    五十辆装甲车一字排开,20毫米机关炮的炮口,齐刷刷对准贵阳城南门。
    黑洞洞的炮口,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像死神的眼睛,死死锁着这座黔省首府。
    三百辆军用卡车依次展开,车厢板放下,4000名乘车突击精锐快速下车,呈突击阵型展开。
    而公路两侧,两万余名主力步兵已经全部到位,钢盔如林,刺刀出鞘,十人一班,三班一排,编制严整,动作整齐划一,没有半分嘈杂,只有靴跟碰在一起的清脆响声。
    钢盔、原野灰野战服、肩上的Kar98k步枪、腰间的长柄手榴弹、每班一挺的MG42通用机枪——完全复刻德军王牌师的编制,整齐划一,沉默如山。
    三十门150毫米重型步兵炮,全部进入发射阵地。
    炮口高高扬起,对准了贵阳城内的城防司令部、电台塔、预设指挥部。
    炮兵就位,弹药手托举着粗如人臂的炮弹,装填手打开炮闩。
    只等一声令下。
    整个战场,寂静得可怕。
    只有风吹过旷野的沙沙声,和装甲车引擎低沉的轰鸣。
    龙啸云站在装甲指挥车的车顶,举起望远镜,看向贵阳城墙。
    城墙上看不到守军。
    城门大开。
    城楼上,没有机枪,没有迫击炮,甚至没有旗帜。
    只有几个穿着长衫、戴着瓜皮帽的乡绅模样的人,站在城门口,手里举着白旗,浑身抖得像筛糠。
    001快步走来,立正敬礼,靴跟一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旅长,侦察营确认。”
    “薛岳已率部于凌晨四时撤离贵阳,前往柳州。城内守军已全部溃散,只剩县长带着乡绅代表,在城门外等候,准备迎接我部入城。”
    他顿了顿,补充:
    “薛岳撤离前,留下一封电报。”
    龙啸云放下望远镜:“念。”
    001展开电报纸,声音冰冷无波:
    “电文:龙旅长,黔地让你,后会有期。薛岳。”
    龙啸云听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接过电报,看了一眼,然后随手一揉,扔在地上。
    纸团滚进滚烫的尘土里,瞬间被驶过的车轮碾得粉碎。
    “全军——入城!”
    他转身,对着车载扩音器下令。
    声音透过电波,传遍整个阵地,也传到了贵阳城门口:
    “入城之后,严守军纪!秋毫无犯!”
    “敢有扰民者——就地正法!”
    “接管贵阳城防、电台、粮库、弹药库、机场!”
    “所有重炮,部署在城南高地!炮口对准南逃的中央军!”
    “告示全城:我部入筑,只为追剿启明部,保境安民!与百姓秋毫无犯!”
    命令下达。
    钢铁洪流,开始移动。
    装甲车率先开路,引擎咆哮,缓缓驶向贵阳城门。
    车轮碾过黄土路,卷起烟尘。
    贵阳城门口,跪在地上的县长和乡绅,头埋在土里,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连大气都不敢喘。
    装甲车从他们身边驶过,没有停留。
    接着是卡车纵队与乘车突击梯队。
    接着是重炮车队。
    接着是两万余人的主力步兵方阵,迈着整齐的步伐,浩浩荡荡走进城门。
    钢铁洪流,浩浩荡荡,驶入贵阳城门。
    驶进这座黔省首府。
    驶进这座……兵不血刃,拿下的城池。
    贵阳城内,百姓们原本躲在家里,瑟瑟发抖。
    他们听过太多关于龙啸云的传言,说他是杀人不眨眼的魔王,说他的军队是铁疙瘩成精,说他一炮就能轰塌半座城。
    可他们很快发现,这支部队和传言中不一样。
    他们不抢粮,不拉夫,不进民宅。
    他们沉默地列队行进,沉默地接管城防,沉默地在主要街道布岗。
    军纪森严得可怕。
    有地痞想趁乱抢劫商铺,刚动手,就被巡逻的士兵一枪撂倒,尸体拖到街口示众。
    有溃兵想趁火打劫,被当街击毙。
    真正的……秋毫无犯。
    百姓们渐渐推开家门,站在路边。
    看着这支沉默的、恐怖的军队,满眼震撼。
    “他们……真的不抢……”
    “你看,买粮还给现大洋……”
    “那些兵,走路都齐得像尺子量的,眼神好吓人……”
    “但……他们不碰百姓……”
    同一时间,贵阳城南三十里,南逃的路上。
    薛岳坐在颠簸的卡车里,回头望着贵阳的方向,拳头狠狠砸在车厢板上,砸得木板凹陷。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睛里全是血丝,全是怨毒。
    他戎马半生,从来没受过这么大的屈辱,从来没输得这么惨过。
    他做了所有能做的部署,却连对方的一合之力都没接住,三道防线被碾得粉碎,自己被逼得弃城而逃,把整个贵阳,拱手让给了一个后生。
    “给委座发电!”
    他对着副官嘶吼,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不甘而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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