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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我的德械军团每月满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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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打下兴义(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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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寅时末,浓夜如墨。
    不是炮声。
    是天崩地裂。
    三十发150毫米高爆榴弹撕裂夜空,拖着刺目橘红尾焰,像死神挥下的镰刀,狠狠砸向兴义东城墙。
    第一轮齐射。
    全数命中。
    轰!轰!轰!轰!轰!
    轰!轰!轰!轰!轰!
    轰!轰!轰!轰!轰!
    轰!轰!轰!轰!轰!
    轰!轰!轰!轰!轰!
    火光冲天!
    地动山摇!
    城墙上,放哨的黔军二等兵王狗子,正缩在垛口后搓手取暖。
    前一秒,他还在跟身边的同袍抱怨夜风寒凉,盘算着换岗后去哪偷口酒喝。
    下一秒,震耳欲聋的轰鸣直接撕碎了他的听觉。
    眼前只剩一片白炽的火海,热浪像烧红的铁掌,狠狠拍在他脸上。
    他眼睁睁看着三米厚的青砖墙,像被顽童踩碎的泥饼,轰然坍塌。
    身边的同袍、架着的机枪、堆着的沙袋,连同半面垛口,瞬间在烈焰里化作飞灰。
    砖石、木料、人体残肢,混着滚烫的硝烟,在黑夜里漫天飞溅。
    冲击波如无形巨锤,横扫过整条城墙。
    他像片落叶一样被掀飞,狠狠砸在城墙内侧的土坡上,双耳只剩永无止境的嗡鸣,张嘴想喊,却吸进满口滚烫的烟尘。
    城墙像纸糊的一般,被撕开、坍塌、粉碎。
    兴义城里,彻底炸了锅。
    哭喊。
    尖叫。
    马匹惊惶的嘶鸣。
    房屋接连坍塌的闷响。
    但所有声音,都被淹没在连绵不绝的毁灭轰鸣里。
    第二轮齐射,来了。
    轰!!!!!!!!!
    第三轮。
    轰!!!!!!!!!
    炮火映亮了半边夜空,将浓黑的夜色染成刺目的血色。
    城东五里的缓坡上。
    龙啸云负手而立,静静看着眼前焚天的火海。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内衬口袋里,两封叠在一起的电报,贴着胸口,微微发烫。
    一封:还要多久?打完了赶紧走。
    一封:后果自负。
    现在,他用炮火,给了最直白的回答。
    辰时三刻,晨光刺破薄雾。
    缓坡上的钢铁炮阵,在朝阳下泛着冷金般的光。
    三十门150毫米重炮的炮管还在发烫,前序齐射的轰鸣,仍在山谷间久久回荡。
    箭楼之上,犹国材死死扶着立柱,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双耳只剩嗡嗡的乱响,眼前只剩漫天火光与翻涌的黑烟。
    从那轮天崩地裂的齐射开始,他的世界,就已经碎了。
    他死死盯着城外那片不断闪过炮口焰的阵地,浑身血液几乎冻僵。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三十门150重炮?!”
    他撕心裂肺地嘶吼,声音破得不成样子,散在连绵的炮火声里,连他自己都听不清。
    “电报!发电报!”
    “告诉南京!告诉薛总指挥!他们开炮了!是重炮!起码三十门!”
    电报员连滚带爬,跌撞着冲向电报房。
    可第四轮炮击,已经从天而降。
    第四轮炮击 。
    炮火延伸。
    三十门重炮同步调整射角,炮弹越过残破的城墙,狠狠砸向城内纵深。
    兵营。
    仓库。
    指挥部。
    轰!
    轰!
    轰!
    兴义城中心,火光四起。
    粮草仓库被直接命中,烈焰冲天,囤积的粮秣瞬间被引燃,化作滚滚黑烟。
    临时兵营里,大半黔军士兵还没从凌晨的惊吓里回过神,炮弹便砸了下来。
    整排营房直接被掀飞,睡在通铺里的士兵,连哀嚎都来不及发出,便被坍塌的木梁、砖石深埋,瞬间碾成肉泥。
    侥幸活下来的人,光着身子从废墟里爬出来,满眼都是血与火,手里连枪都找不到,只知道疯了一样往城里跑,嘴里反复念叨着“完了,全完了”。
    县衙前的街道被炸出巨大弹坑,碎石、残肢、血污,铺满了青石板路。
    最致命的一击,落在西城墙。
    那处用沙袋、木头勉强修补的塌陷口,本就是全城最脆弱的死穴。
    轰隆——!
    近十米长的城墙,在重炮轰击下彻底坍塌。
    沙袋飞散,木梁断裂,砖石如泥石流般垮塌。
    缺口后,正守在这里的一个排黔军,连人带枪,瞬间被埋在碎石之下,连尸骨都没留下。
    幸存的士兵眼睁睁看着城墙在眼前消失,对面的炮火还在往头顶落,脸上瞬间没了一丝血色,只剩彻骨的恐惧。
    “西城破了!西城破了!”
    士兵嘶声尖叫,扔下手里的步枪,掉头就往城内疯跑。
    他们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只知道跑,跑得越远越好。
    那不是人能扛住的火力,那是天罚,是天灾!
    一名连长红着眼举枪阻拦,嘶吼着“临阵脱逃者死”,瞬间被溃兵撞倒。
    无数只脚从他身上踩过,骨裂的脆响,被漫天炮火彻底淹没。
    混乱,像瘟疫般在全城疯传。
    恐惧,啃噬着每一个黔军士兵的神经。
    第五轮炮击。
    徐进弹幕。
    炮弹落点从城墙缺口,向城内纵深缓缓推进。
    每一寸地面,都被炮火犁过,为步兵清扫出毫无生机的死亡通道。
    与此同时,五十辆装甲车动了。
    引擎咆哮,履带碾过田埂、弹坑、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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