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
那股子翻江倒海的酸涩，直接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要是当初自个儿没那么狗眼看人低，这些日子哪还至于为了几个零钱累死累活？
搞不好现如今自个儿早就成了豪车进出、别墅起居的名媛，甚至能在这儿跟两位马总谈笑风生了。
“若桐，马上轮到咱家上场了，赶紧提提神。”旁边的上司低头嘱咐了一句。
可当下的谢若桐，整颗心早就被扎得千疮百孔，压根没听见对方在嘀咕什么。
此时台上的那位圆脸发言人正好收尾，说了句：“有劳各位。”
“啪啪啪！”
台下随即响起了一阵稀稀拉拉的礼貌掌声。
秃顶上司见谢若桐跟丢了魂儿似的，急得推了她一下：“发什么呆呢？到你了，赶紧的！”
谢若桐这才打了个激灵站起来，可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哪还有半点先前的意气风发。
司仪高声喊道：“接下来，让我们掌声请出凯莫软件的代表谢若桐小姐。”
谢若桐宛如行尸走肉一般，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挪到了聚光灯下。
她下意识地往底下那一排VIP席位扫了一眼，正巧瞅见林景气定神闲地坐在大马和小马的正中间。
刹那间，她心里的那股子陈年老醋跟后悔药算是彻底熬开了，烧得她心如刀绞。
脑子里全是杂念，她哪还有心思管什么产品路演。
那场演示的效果，自然是惨不忍睹。
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甚至连核心报表都能念错位。
等她灰溜溜走下来的时候，要不是底下的听众还算有教养，象征性地鼓了两下掌……
估计这场尴尬的发言连个回响都不会有。